须在阳光下进行。”
韦格纳看着施密特,看了几秒钟。
“施密特,你说到点子上了。问题不是‘威廉二世怎么办’,问题是‘人民怎么看威廉二世’。”
“那些知识分子在猜我们会不会杀他。他们猜的不是威廉二世的命运,他们猜的是我们这个政权的性质。他们想通过我们对威廉二世的处理方式来判断——我们是不是一个法治的政权,还是一个以暴易暴的政权。”
他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面,没有坐下,双手撑在桌沿上。
“那些说‘拉到隐秘的地方毙了’的人,表面上是激进,骨子里是在暗示——你们共产党和沙皇有什么区别?你们不也是用秘密警察、用暗杀、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来解决问题的吗?他们不是在催我们动手,他们是在设陷阱。”
韦格纳又拿起桌上那份工人报纸的剪报。
“这些说‘让他安度晚年’的人,表面上是仁慈,骨子里是在消解这场审判的意义。
如果威廉二世只是一个‘八十岁的老人’,那我们的革命是什么?是一场对老人不尊重的暴动?我们打了十几年,死了那么多的同志,不是为了把威廉二世变成隔壁养老院里一个没人看望的老头。
是为了让千千万万像他一样的人——那些靠吸人民的血活了几个世纪的人——再也不能出现了。”
韦格纳把剪报扔回桌上,
“所以,我的意见是——公开审判。
公开的、让人民旁听、让记者报道、让全世界都能看见的审判。
罪名是——他作为德意志帝国的最高统治者,在位三十年,对德国人民的贫困、对德国工人的压迫、对德国士兵的牺牲,负有不可推卸的政治责任。”
韦格纳站直了身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施密特,你回去告诉台尔曼同志——第一,停止一切关于‘秘密处决’和‘特殊安置’的讨论。
那不是我们的做法,也不是我们想要的做法。
第二,责成司法部门尽快起草一份关于对威廉二世进行公开审判的法律意见书,明确审判的法律依据、程序、罪名和证据标准。
第三,对舆论进行引导,不要让那些‘拉去毙了’和‘安度晚年’的声音占了上风。要让人民知道,审判威廉二世不是为了复仇,是为了给历史一个交代,给未来一个警示。”
施密特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记完后,施密特点了点头,站起来,拿起那个棕色的牛皮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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