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我们还没准备好。我们不反击。至少现在不。”
他抬起头,看着斯坦利。
“但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告诉陆军部——在金斯顿、彼得伯勒、牛津、斯温登、韦斯顿这五个点上,各选择一个旅的兵力,进行有限度的战术反击。目的是消耗敌人的力量,拖延他们的进攻节奏,为我们争取时间。”
“同时,让外交部加快和美国的谈判。我们需要更多的援助,不是武器,是资金。英国银行里的黄金快见底了。如果黄金用完了,我们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斯坦利点了一下头。
“我这就去办。”
画面一转,来到了英格兰中部,斯托克顿以南。
一九三五年九月二十二日,夜。
英共红军的指挥所设在一座被战火熏黑了外墙的庄园里。庄园的主人在夏天刚刚逃去了加拿大,留下这栋建于乔治王朝时代的石头房子和周围几百英亩的土地。
大厅的壁炉上方还挂着一幅油画——一个穿着红色猎装的中年男人骑在马上,身边跟着一群猎犬,脸上带着那种只有世代拥有土地的人才会有的、对一切都理所当然的表情。
现在,油画被一张巨大的作战地图所替代。
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敌我态势、兵力部署、交通线、炮兵阵地和预计进攻路线。
英共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英国红军南线总指挥乔治·布里格斯站在地图前。
他的左边站着政委阿尔弗雷德·埃文斯。埃文斯今年四十二岁,南威尔士人,矿工出身,一九一八年参加过德国革命,他的口袋里永远装着一本被翻烂了的《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
布里格斯的右边站着海因茨·古德里安。
古德里安今年四十七岁。
他在德国人民革命军中担任装甲兵总监,负责整个装甲部队的训练、装备和战术发展。
这次来英国,名义上是“军事观察员”,实际上克朗茨交给他的任务是——在英国红军中建立一支真正意义上的装甲部队。
他做到了。
靠从法国和德国港口源源不断运来的坦克、靠他和德国来的同志们在过去两个月里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从早到晚站在泥泞的训练场上、对着一群英国同志们一遍又一遍地喊“加速、转向、减速、停车、再来一遍”。
现在,这支装甲部队就驻扎在斯托克顿以东的一片田野里。
一个装甲师——不,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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