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符合英国人的国际法。”
克朗茨抬起头,
“空中演习的航线将覆盖海峡上空及英国东南部外海。参演机群将从法国北部的野战机场起飞。”
韦格纳看了一眼地图上那个圈的位置。
那个位置距离英国东南海岸的最近处——多佛尔白色悬崖——不到三十公里。与其说“迫近”,不如说兵锋已经抵在了英国人的脑门底下。
“也就是说,这次演习,英国人坐在家里就能看完?”
克朗茨微微点了一下头。
“不仅如此。海军的舰艇编队将在海峡公海区域进行反潜与防空演练,航迹从勒阿佛尔延伸到奥斯坦德,全程贴着英国领海线外侧走。最接近英国领海的点位,距离不超过十二海里——也就是站在英国海岸上就能看清我们的舰队。”
“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让英国人睡安稳觉,让他们每一分钟都感受到——社会主义国家的武装力量,就在他们家对面。”
“这次的军演声势要大,演习不设观摩台,不设嘉宾席。
我们不请任何人来看——我们是做给所有人看。
各国的军事观察员想来就来,我们不拦着,但也不安排专门的接待。
谁来看了,看到什么,回去写了什么报告,那是他们的事。”
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种对军事力量的绝对自信。
“但我们自己要把整个过程完整地记录下来。
每个师级以上单位配摄影组,海空军配专门的摄像人员,从多角度、多机位全程拍摄。
演习结束后,剪辑成一个小时的纪录片,配上配乐和解说,通过共产国际的渠道向全世界发行。”
韦格纳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一九一八年,他看见的那些从前线线退下来的德国伤兵——缺胳膊少腿的、被毒气熏瞎了眼睛的、精神崩溃坐在路边喃喃自语的。
那时的德国海军,公海舰队在斯卡帕湾被英国人扣押,水兵们被关在战列舰的铁壳子里,像牲口一样被英国人羞辱。
那是十六年前的事了。
现在的新的公海舰队已经回到了德国的港口——不,现在的这支舰队不叫公海舰队了,它叫德意志社会主义人民革命军海军。
舰艇的吨位不再是十万吨的上限,而是按照“保卫社会主义祖国海上安全”的需要自行建造。
德国的造船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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