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能垮。
你的兵在看着你,非洲的百姓也在看着你。”
恩加伊怔怔地望着隆美尔,嘴唇翕动了几下,
“隆美尔同志,我……”
隆美尔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恩加伊同志,你是不是以为我是来替你打仗的?
不,我是来教你打仗的。等教会了你,我就走了。
如果你现在就垮了,那你教会谁?
你手下那些连长、排长、班长,他们跟着你出生入死,你垮了,他们怎么办?
你身后那些老百姓,他们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你垮了,他们怎么办?”
恩加伊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慢慢挺直了腰板,虽然看着还是疲惫,但眼神里的光回来了。
“隆美尔同志,我明白了。您说得对,我不能垮。萨莱还没死,仗还没打完。”
隆美尔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嘴角微微扬起一道极淡的弧度。
“很好,跟我去看看怎么打仗。”
隆美尔带着恩加伊上了高地。恩加伊举起望远镜,看见了此生从未见过的景象——萨莱的阵地在燃烧。
德国同志的迫击炮把萨莱前沿的机枪阵地一个一个地精确拔除——观测手报坐标,炮手调炮位,首发试射,第二发修正,第三发命中。
恩加伊打了好几天的机枪阵地,在德国人面前,像是用针扎气球,一扎一个。
“炮兵是战争之神,不会用炮,就不配打现代战争。”
隆美尔放下望远镜。
恩加伊盯着那片正在被炮火覆盖的敌军阵地,看着那些困扰了他好几天的机枪掩体在爆炸中四分五裂。
前线上,菲尔曼跟着连队从右侧迂回。
他们已经绕过了村子的主阵地,插到萨莱防线的侧后。
连长蹲在一棵倒下的树干后面,摊开地图,指了指前方。
“二排,看见那个小山坡了吗?山坡后面就是萨莱的指挥部。一排和三排从正面佯攻,我们从侧面插进去,端了他的老窝。”
菲尔曼握紧步枪,咽了口唾沫。
“出发。”
他们从山坡的侧面摸上去,利用每一棵树、每一丛灌木、每一道沟坎掩护自己。
萨莱的人已经把大部分兵力都压到了正面对付德国人的主攻方向,侧后几乎没怎么设防,菲尔曼他们轻而易举地摸到了离山坡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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