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枪栓退壳、上膛,瞄向下一个。
连长在身后吼:
“一排向左,二排向右,三排跟我上!炮兵延伸射击了,同志们,跟我冲!”
菲尔曼从弹坑里爬起来,跟着连长冲出去,子弹在身边嗖嗖地飞,有人倒下了,他没有停。
隆美尔的指挥所设在战线后方的一处高地上。他举着望远镜,观察着整个战场的态势。
炮火压制已经见效,萨莱前沿的机枪阵地被摧毁了大半,步兵正在向村子的两翼迂回。
“命令二营,从左侧绕过村子,直插敌人后方。
目标是萨莱的指挥部。不要恋战,不要纠缠,以最快的速度穿插到位。
告诉他,我只给他四十分钟。”
“是!”
传令兵跑步离去。
隆美尔放下望远镜,看了一眼地图,萨莱的指挥部在村子北面的溶洞里,只有一条路进出。
如果二营能抢在萨莱反应过来之前封住洞口,他就成了瓮中之鳖。
当然,如果萨莱提前跑了,或者调集预备队反扑,二营就会陷入包围。
这是个赌博,隆美尔赌的是萨莱的反应速度——萨莱这几天打得太顺了,顺到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这种人,对突如其来的打击反应往往是最慢的。
因为他们不相信自己会输。
溶洞里,电话终于接通了。
南边的指挥官在电话那头声嘶力竭地对萨莱喊:
“是德国人!正规军!他们有炮,有机枪,有迫击炮,我们顶不住了!
请求增援,请求立即增援!”
萨莱握着话筒,沉默了三秒。
“顶不住也得顶。我派人一个连。
不,两个连。把预备队全给你。”
“全给我?那指挥部怎么办?”
萨莱没有回答,他放下电话,转身看着那两个英美观察员。
英国观察员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他走到萨莱面前,压低声音。
“萨莱先生,我认为你应该考虑撤退了。德国人的正规军不是你能对付的,他们在欧洲打了十几年仗,经验和装备都在你之上。
现在撤,还能保存实力,以后还有机会。”
萨莱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说胡话的病人。
“撤退?撤到哪里去?英国人还能给我一块殖民地让我当总督吗?”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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