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格纳转身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台尔曼走过去,低头一看——那是一份关于英美两国近半年经济增长率、失业率、军工产能的对比分析报告。
“英美现在,拼的是最后一口气。”韦格纳的声音很轻。
“英国,工业产值持续走低,失业率长期维持在高位。
殖民地一个接一个闹独立,印度、埃及、爱尔兰,摁住葫芦浮起瓢。
海军还在,但陆军和空军已经被我们甩开了一代。
美国,股市崩盘后的伤口根本没愈合,美共控制了八个州、右翼控制了六个州、罗斯福的联邦政府真正能管的地盘只剩下三十六个州。”
他顿了顿。
“而即便是这三十六个州,也在一天天萎缩,罗斯福能撑到现在,是因为那些州的美国人民还没找到比罗斯福更好的选择。
但不是最差,不等于好。”
韦格纳拿起那份报告,在手里掂了掂。
“英美想让我们在非洲消耗精力。
但他们忘了一件事——如今的社会主义阵营和共产国际,在各种意义上都不是他们能轻易撼动的。
经济,我们的增长率是他们的三到五倍。
军事,我们的陆军、空军、海军——尤其是海军——已经追上了他们的尾巴。
意识形态,全世界有多少人在读社会主义的书?
有多少人在听柏林的广播?
有多少人在看《红旗日报》?”
台尔曼则是问道。
“可英美到底是不甘心就这么败下去,他们还想挣扎,还想拖延,还想等一个奇迹。”
韦格纳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我们的计划,一直不都是希望非洲的群众觉醒,进而独立解放自己的国家吗?
非洲不是谁的附庸,更不是谁的包袱。
非洲人民是世界人民的一部分。
我们在欧洲建立了社会主义政权,这是个好事情,对欧亚非其他没解放的地区进行革命输出,这也是必要的事情。”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稳。
“不能只顾着自己的革命,而纵容那些本该逐渐走向光明的地区重新陷入黑暗。
如果我们对萨莱这种人视而不见,对英美在非洲的渗透听之任之,那我们还谈什么国际主义?
还谈什么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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