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椅子腿刮过地板的声音像一声闷雷。他走到台前,没有拿话筒,声音大得整个房间都在震。
“同志们,我不绕弯子。
这两个同志,是我们的同志。
我们的同志死在非洲,我们不能让他们白死。
那个叫什么萨莱的,还有他手底下那帮人,必须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建议:
中央下令出兵。
找到那帮人的老巢,救出被俘的同志,把这群祸害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法国同志那边,我们会协调的。”
见半天没有人说话。
克朗茨等了十几秒,正要开口,台尔曼站了起来。
“克朗茨同志,你的心情我理解。
但出兵不是请客吃饭,不是拍桌子就能决定的。
要评估敌情、地形、气候、后勤,要考虑法国方面的态度,要考虑国际舆论。
主席还没有表态,你这么做不是在逼他表态吗?”
克朗茨的脸色很难看。
他想反驳,但台尔曼说的是对的,他反驳不了。
他站在那里,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最后他一拳砸在桌上,转身大步走出了放映室。
袭击发生后的第五天,消息传遍了整个乌班吉沙立。
到第五天早上,班吉人民委员会大楼门前已经站满了人。
第一批来的人不多。
十几个农民,扛着锄头、砍刀,从北边走了整整一夜。
他们站在门口,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望着门楣上那面褪色的红旗。
门卫认出了领头的那个人,是姆班吉附近一个合作社的副主任,袭击发生那天他不在村里,躲过了一劫。
但他的两个侄子都在袭击中受了伤,一个还在医院躺着,另一个被抢走了,下落不明。
“你们这是……”
门卫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人。”
那个副主任只说了两个字。
人越来越多。
从北边来的,从西边来的,从沿着乌班吉河往下游走了一夜赶来的。
有农民,有工人,有教师,有学生,有合作社的社员,有人民委员会的基层干部。
有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有人围着色彩鲜艳的腰布,有人光着膀子只披一块旧布。
恩加伊在二楼办公室的窗前看见楼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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