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杜邦的,摩根的,洛克菲勒那几个的吗。”
台尔曼翻着手中另一份情报摘要。
“杜邦和通用汽车这帮人看来也不是吃素的——1935年,为了阻止一项限制企业权力的法案通过,杜邦、通用汽车联合其他资本集团向国会发了二十五万封信和电报,还满城散布罗斯福是疯子的谣言。”
李卜克内西继续说道。
“罗斯福这时候抛出新税法和美国农民救助计划,表面看是在帮穷人,实际是在替大资本家扫清障碍。
他帮小农稳住土地,帮小业主保住作坊——转头把大企业的大额红利、遗产税往上提。
大企业是疼了,疼完了还是乖乖交钱。
然后呢?钱从哪里流回大企业手里?
政府合同。修路的、建桥的、造飞机的,还是那几家大公司。
罗斯福收了大资本的钱,再通过政府采购把钱还给他们,左手进右手出,中间的差价拿来养活失业工人、安抚破产农民。
大资本在‘被征税’的同时拿到了更多政府订单。”
克朗茨一拳捶在桌上。
“说白了不就是大资本吃小资本的肉,喝小资本的血来稳固美国底层的基础生存条件的那一套吗!”
韦格纳摆了摆手,示意克朗茨先别急。
“美共同志们现在控制的八个州,经济底子怎么样?”
施密特翻开一份报告。
“有我们的订单支撑,工厂在转,地也在种。
但美国本质上是个农业国,粮食、棉花、烟草才是命脉。
欧洲吃得下多少农产品?
苏联同志那边又吃得下多少?
长期依赖外需不是办法,占美国经济大头的那块市场还被资产阶级攥在手里。
美国共产党的同志们目前是能活,但光靠我们这边的输血过活,迟早还是有被掐断的可能。”
“孤立不是长久之计。”韦格纳站起身。
“美国经济的命根子不在工厂,在土地。几百万人捆在地里,一百多万农场主被银行攥着脖子——谁让他们吃饱饭,他们跟谁走。”
韦格纳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
“美共同志们八个州的农业现在靠合作社撑着,问题是只够这八个州自己吃,富余不多。要让美国其他州的人吃饱,美共的同志们必须实现粮食的大幅增产。”
台尔曼从文件里抽出一份报告。
“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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