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像沙子一样从墙缝里往下掉,掉了一地。
台尔曼没有催他。
审讯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电视机还在播放,播音员的声音仍旧在不断地响起。
“温菲尔德,”台尔曼终于开口了,“你来柏林是干什么的?”
温菲尔德抬起头,看着台尔曼。
“为了联系德国内部残存的右翼组织,策划一次对列宁的刺杀。
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把韦格纳也杀了。”
他说得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在交代罪行,一旁的福斯特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
台尔曼继续审问着温菲尔德。
“你们的组织叫什么名字?”
“英格兰复兴联盟。”
“还有谁?”
“我一个人来的。其他人都在英国。”
“你在柏林的联络人还有谁?”
“没有了。就那一个人,已经变成你们的探子了。”
台尔曼沉默了几秒钟。“温菲尔德,你知道你做的事,会带来什么后果吗?”
温菲尔德抬起头,看着台尔曼。他的眼睛已经不红了,但脸上的茫然还在。
“知道。我会死。”
“不只是你会死。”台尔曼的声音冷了下来。
“如果你得手了,德国和苏联会对英国第一时间开战。
整个欧洲乃至整个世界都会陷入战火。
几百万人会死因为你们这愚蠢到家了的想法死去。你想过吗?”
温菲尔德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从台尔曼脸上移开,落在电视机上。
屏幕里,一个女主持人正在播报明天的天气,他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嘴角忽然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的、像是在嘲讽什么的表情。
“我输了?”他终于开口了,
“台尔曼同志,您搞错了。我不是输给你们。”
台尔曼看着他,
温菲尔德把目光从电视机上收回来,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
“他们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那些在电视里修房子、造汽车、种地的德国人?
他们的日子过得好不好,关我什么事?”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我来柏林,不是为了他们。是为了我的事业。您明白吗?事业。”
台尔曼的眼睛眯了一下。
“事业?刺杀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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