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头均匀,颜色鲜亮。
一个同志正在把刚到的土豆倒进货槽里。
韦格纳站在入口处,看了好一会儿。
那些顾客的脸上没有焦虑,没有慌张,没有那种紧迫感。他们在慢慢地挑,慢慢地比,慢慢地算。
这是一种只有物资充裕的社会才会有的从容。
两个人在一楼转了一圈,然后上了二楼。
二楼是日用百货,人比一楼少一些,但也不少。
一个年轻女人在试一件红色的羊毛衫,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旁边的售货员在帮她参谋:
“您穿红色好看。这件是纯羊毛的,真的很适合您呢。”
紧接着又上了三楼,三楼主营家具和电器,物资也同样充足,价格也是在国家规定的范围之内。
逛了一圈,韦格纳又回到了一楼,在食品区停下了脚步。
“诺依曼,带钱了吗?”
诺依曼套了掏口袋,把韦格纳的钱包递了过来。
“带了。我从您的工资里支出来五十马克。”
“够了。”韦格纳走到肉食柜前,指着那块五花肉。“同志,这块肉给我称一下。”
售货员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大姐,她拿起肉往秤上一搁。
“两斤三两,两块七毛六。”
韦格纳掏出钱包——那个旧皮夹子他用了好几年了,边角都磨白了——抽出三张一马克的纸币,递过去。
胖大姐找了零,用油纸把肉包好,递给他。
诺依曼接过肉,拎在手里,一脸困惑。
“主——不,哥,您买肉干什么?”
韦格纳走到奶制品柜前,又拿了几瓶牛奶、一块黄油、几盒酸奶。
然后又到水果蔬菜区,挑了些水果出来。
“等下我们去看看老战友。”
诺依曼愣了一下。“老战友?谁?”
“你还记得曼施坦因吗?埃里希·冯·曼施坦因。”
“当然记得。总参谋部的那个同志。”
“对,就是他。他前阵子腿伤了,在家休养。
我一直说去看看他,一直没时间。
今天正好出来,等下顺路去看看。”
韦格纳挑了一盒饼干,放在篮子里。
诺依曼忍不住笑了。
“主席,您不是总说,不能送礼物、不能搞人情往来、不能——”
韦格纳也笑了。他把钱包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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