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懂的语言,解释他们想不通的问题。”
“解释?”沃伊切赫夫斯基的声音提高了半度。“你跟他们解释大气环流?解释喀尔巴阡山的地形雨?解释水文监测和堤坝标准?”
科瓦利斯基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但群众们听得懂——洪水是天灾,不是天罚。
他们听得懂共产党也在救灾,也在修堤坝,也在发粮食。他们听得懂我们的同志是为了救助群众而牺牲的。这些,不需要大学问,只需要耐心。”
科瓦尔斯基一直没有说话。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目光在沃伊切赫夫斯基和科瓦利斯基之间来回移动。
“其他人呢?有没有要说的?”他问。
农业部长扬·东布罗夫斯基举手了。
“科瓦尔斯基同志,各位同志。我插一句。”
“我在农村待了过很久。我明白农民在想什么。农民不信共产党,不是因为他们恨共产党,是因为他们不了解共产党。
他们信天主,不是因为天主显过灵,是因为他们从小就被教着信。神父说一句,顶我们说一百句。这不是谁的错,是历史遗留问题。”
“沃伊切赫夫斯基同志说要抓人,我同意。那些故意散布谣言、煽动对抗的人,必须抓。
不抓,他们会继续祸害。但科瓦利斯基同志说得也对——不能只抓人。
抓了人,老百姓心里的疙瘩没解开,明天换个地方、换个人,接着传。
所以,我的意见是一手抓肃反,一手抓宣传。两手都要硬。”
科瓦尔斯基的眼睛亮了一下。“具体说。”
“具体来说,派出内务部的工作组,联合当地党组织,对南部灾区进行全面排查。
把那些主动散布谣言、有组织、有预谋的反动分子甄别出来,依法逮捕。”
“第二,同时派出党的工作队,进入每一个受灾村子去做群众工作。
然后告诉他们——洪水是怎么来的,共产党是怎么救灾的,我们的同志是怎么牺牲的。”
“工作队的人选要从灾区本地选,从那些跟老百姓打过交道的、老百姓信得过的人里选。”
科瓦尔斯基点了点头,把东布罗夫斯基的话记在了笔记本上。
“沃伊切赫夫斯基同志,你对东布罗夫斯基同志的建议有什么意见?”
沃伊切赫夫斯基想了想。
“我同意。但我有一个担心——如果工作队进了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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