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组,帮助罗马尼亚同志尽快恢复石油生产。”
“第三阶段,制度建设和干部培训。”施密特翻到下一页。
“罗马尼亚共产党的骨干力量还很薄弱。地下斗争时期,他们积累了一些组织经验,但治国理政——财政、外交、教育、司法——这些领域,他们几乎是空白。
我们建议,邀请罗马尼亚党的主要干部来柏林学习,系统地培训一段时间,然后再回去参与国家建设。”
韦格纳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
“第三阶段最重要。前两个阶段是输血,第三个阶段是造血。输血救得了急,造不了命。罗马尼亚的未来,要靠罗马尼亚人自己去建设。”
“施密特,你刚才说的干部培训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不只是培训。是学习。让罗马尼亚的同志来柏林,不只是坐在教室里听课,还要下去,到工厂、到农村、到学校、到基层政府,去看看我们是怎么做的。
土地改革是怎么搞的,工人合作社是怎么运作的,教育是怎么普及的,干部是怎么监督的。”
施密特把这些话记了下来。
韦格纳走回桌前,坐下来,拿起那份电报又看了一遍。他的目光在电报末尾的落款上停了一下——那上面签着乔治乌-德治的名字,后面跟着几个其他人的名字。其中一个,他看了两遍。
齐奥塞斯库。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一个年轻的名字,出现在中央委员会的电报上,说明这个人在党内的位置不低。
他记得情报里提到过这个人——尼古拉·齐奥塞斯库,二十四岁,负责联络工作,政变后跟着乔治乌-德治转移到了普洛耶什蒂,参与了赤卫队的组织。
韦格纳靠在椅背上,目光从电报上移开,落在窗外的夜空中。
他想起了另一个世界的历史。在那个世界里,齐奥塞斯库后来成了一个独裁者,搞个人崇拜,把国家拖进了深渊,最后被人民推翻、处决。
但那是几十年后的事了,可韦格纳知道,一切腐败和官僚化都不是一天长成的。它是慢慢长出来的,像野草一样,今天冒一点,明天冒一点,等你发现的时候,它已经长满了整片田。
他不能因为未来的事,就否定现在这个年轻人。
二十四岁,在地下斗争中坚守,在政变后没有逃跑,在边境线上联络物资。
这些是实实在在的贡献。而且,未来的事还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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