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
“你因涉嫌捏造事实、诽谤国家政策、损害社会主义声誉,现依法对你进行调查。请你配合。”
韦斯特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他想起自己写的那篇文章,想起那些句子,那些他精心雕琢的句子。他想起自己把它投进邮筒时的得意。他想起那些即将到来的掌声。
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另一个同志从腰间取出一副手铐。旁边的警察摇了摇头,示意不用。
韦斯特曼站在门口,看着那副手铐被收回去。他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害怕。
他只知道,他的一切都完了。
“走吧。”
韦斯特曼跟着警察走出门,走下楼梯,走出公寓。
街上有人认出了他,指着他,交头接耳。他低下头,快步走向那辆停在路边的警车。
车门开了,他钻进去,坐在后排。车窗外,那些指指点点的人还在看。
柏林,人民委员会大楼。
韦格纳坐在办公桌前,正读着《人民观察家报》。
今天这份报纸,韦格纳看得格外仔细。
头版头条的标题用了他很少见到的字号——“下乡作家虚构事实抹黑新农村”。
正读着呢,门就被敲响了。施密特走进来,手里也拿着一份同样的报纸。
“主席,您看到了?”
韦格纳点点头。“看到了。”
施密特在他对面坐下。
“这个韦斯特曼,写的那篇文章,我们昨天就截获了。
还没等我们动手,报社的同志们自己就去调查了。
雅恩和赫泽曼,两个记者同志,连夜赶到诺伊多夫村,拍了照片,找了证人,写了这篇报道。”
韦格纳拿起报纸,又看了一眼那两张照片。“这两个同志做得很好。”
施密特说:
“目前,人民监察委员会已经介入。韦斯特曼今天早上被公安的同志们带走了。他的那篇文章,还没来得及在别的报纸上发表。”
韦格纳放下报纸。“施密特同志,你说,这种人,多不多?”
施密特想了想。
“不多。但也不是没有。有些人,总觉得知识分子高人一等。
让他们下乡劳动,就觉得是迫害。
让他们和工农结合,就觉得是驯服。
他们以为自己坐在书房里写几篇文章,就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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