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们村实践?叫韦斯特曼。”
库尔特点点头。“有的。韦斯特曼同志住了整整一个月。前几天刚走。”
雅恩问:“他住哪儿?”
库尔特说:“住合作社的招待所。二楼,朝南那间。我可以带你们去看。”
他们跟着库尔特走到一栋二层小楼前。库尔特推开门,打开灯。房间不大,但干净。
和昨晚雅恩和赫泽曼房间内的布局是一样的。
赫泽曼摸了摸床单,干的,软的。
雅恩转过身。“库尔特同志,他在这里,吃得怎么样?”
库尔特说:“吃食堂。和我们一样。土豆炖牛肉,黑面包,酸黄瓜。他有时候吃不惯,我们还给他单独做了几回。”
雅恩问:“劳动呢?他干得怎么样?”
库尔特想了想。
“说句实在的,干得并不太好。
城里人,没干过农活。手磨破了,腰疼得直不起来。我们让他干最轻的活,他还是干不动。”
雅恩问:“有人笑话他吗?”
库尔特摇摇头。
“笑话他干什么?他是城里人,没干过活,干不动不是很正常的吗。我们村从外面回来的年轻人,刚下地也这样。干几天就好了。”
雅恩问:“他走的时候,说什么了?”
库尔特想了想。“他说一定再来。我还给他带了一篮子番茄,让他路上吃。”
雅恩沉默了。赫泽曼也沉默了。
采访完库尔特之后,雅恩和克劳泽在村里走了一圈。
他们看见村里的学校、卫生所、合作社。他们看见老妇人坐在门口晒太阳,手里拿着针线,脸上带着笑。
老妇人看见他们,站起来。“同志,你们是来找谁的?”
雅恩说:“我们是记者。想了解村里的情况。”
老妇人笑了。
“记者?好,好。你们写写咱们村。从前穷,现在好了。有吃有穿,有房住。
我儿子在城里当工程师,孙子上了大学。”
她拉着雅恩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很多。雅恩听着,不时点头。赫泽曼站在旁边,在本子上记。
中午,他们回到库尔特家。库尔特留他们吃饭。桌上摆着土豆炖牛肉、黑面包、酸黄瓜,还有一瓶村里自酿的葡萄酒。
库尔特举起酒杯。“来,敬柏林的同志。”
雅恩举起酒杯。“库尔特同志,韦斯特曼写的那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