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威瑟斯沉默了几秒。
“还有呢?”
年轻记者说:“还有几个问:德国人拆犹太人社区是迫害,我们抓犹太人算不算迫害?”
威瑟斯的脸抽了一下。
“你怎么回的?”
年轻记者说:“我……我还没敢回呢。”
威瑟斯挥挥手。
“出去吧。”
威瑟斯想起昨天自己写的那篇社论,标题是《文明世界的良心:必须谴责德国对犹太人的迫害》。
今天,那篇社论,就像个笑话。
《每日邮报》的编辑室里,气氛更加诡异。
主编约翰·汤普森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两份报纸——昨天的和今天的。
昨天的头版:《十二万青年被送进思想工厂——德国高考现场直击》。
今天的头版:《犹太复国阴谋曝光!数十人被捕!》
他把两份报纸并排放在桌上,看了又看。
旁边的副主编小心翼翼地说:
“主编,读者那边……可能会有疑问。”
汤普森头也不抬。
“什么疑问?”
副主编说:“就是……我们昨天还在谴责德国人,今天怎么就……”
汤普森打断他。
“就怎么?就转向了?我们有转向吗?”
他指着今天的报纸。
“德国人迫害犹太人,我们谴责了,没错。现在犹太人在我们地盘上搞事,我们镇压了,也没错。两件事,有关系吗?”
副主编愣了一下。
“好像……没关系?”
汤普森说:“那就对了。两件事,分开报。读者要是问,就这么解释。”
副主编点点头,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汤普森转过身,背对着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反正读者记性差。过几天,就忘了。”
舰队街的咖啡馆里,几家报社的主编又聚在了一起。
但今天的气氛,和几天前完全不一样。
《每日快报》的主编先开口了。
“诸位,咱们是不是该统一下口径?”
《泰晤士报》主编威瑟斯抬起头。
“什么口径?”
《每日快报》主编说:“就是……怎么跟读者解释。三天前我们还在骂德国人,三天后我们开始骂犹太人。这个转变,有点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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