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我!我只是个兵!我不想打仗!”
德拉蒙塔尼亚闭上眼睛。
他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话:“我们有军队,有英国人支持,有上帝保佑。”
现在,军队跑了。英国人?英国人在伦敦,隔着几千里。上帝?上帝没有出现。
他睁开眼,从腰间拔出那把手枪。
那是他当上校那天,妻子送给他的礼物。枪柄上刻着一行字:“愿上帝保佑你。”
他看了看那行字,苦笑了一下。
“上帝?”他喃喃说,“上帝在哪儿?”
他把枪口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门被猛地推开。
几个士兵冲进来。
“上校!我们得撤了!德国人打过来了!”
他们看见他手里的枪,愣住了。
德拉蒙塔尼亚看着他们。
“你们……还想打吗?”
那几个士兵互相看看,摇摇头。
德拉蒙塔尼亚点点头。
“那就跑吧。跑得远远的。”
他把枪收起来,转过身,继续望着窗外。
那几个士兵愣住了。
“上校,您……”
德拉蒙塔尼亚没有回头。
“我留下来。”
士兵们互相看看,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一个士兵说:“上校,您保重。”
然后他们转身跑了。
德拉蒙塔尼亚一个人站在窗前。
远处,那些溃退的士兵像潮水一样涌过,涌向北方,涌向那些他们以为安全的地方。他知道,他们跑不掉的。只要那些国际纵队追上来,他们要么投降,要么死。
但他无所谓了,德拉蒙塔尼亚再一次举起了手枪。
“砰!”
上午九时,柏林,人民委员会大楼。
韦格纳站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刚从马德里发来的电报。
施密特、台尔曼、克朗茨都站在他身边。
电报很短。只有几行字。
韦格纳转过身。
“给马德里回电。”
施密特拿起笔。
韦格纳说:
“西班牙的同志们:”
“你们守住了马德里。你们守住了共和国的希望。你们证明了,工人阶级不是孬种。”
“那些牺牲的人,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他们的名字,会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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