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处瞟。看别人干多少,看老师傅在不在,看有没有人注意自己。”
“还有的同志,干活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我干完了没有,不是我干好了没有。干完就算,不管干得怎么样。”
“还有的同志,休息的时候,和工人聊天,聊是聊了,但聊的都是闲话。没有问问工人有什么困难,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意见。”
“我为什么说这些?因为咱们来,不是来干活的。
干活是手段,不是目的。目的是什么?是了解工人,是学习工人,是知道工人怎么生活,怎么想。”
他站起身。
“咱们有些人,坐在办公室里久了,忘了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以为自己比工人高明,以为工人应该听咱们的。今天下去看看,谁是老师,谁是学生?”
“所以,我今天要批评几个现象。”
“第一,干活不专心。眼睛总往别处看,心思不在手上。
这不是干活,这是表演。表演给谁看?给我看?给矿长看?给工人看?工人看不出来吗?”
“第二,干活不踏实。干完就算,不管质量。
这叫什么?这叫敷衍。咱们平时在办公室里,批文件,作决策,能敷衍吗?今天敷衍工人,明天就能敷衍工作,后天就能敷衍人民。”
“第三,聊天不交心。和工人聊了,但聊的都是天气、吃饭、盐汽水好不好喝。
工人最关心的事,你们问了吗?他们有什么困难,你们知道吗?他们有什么想法,你们听了吗?”
屋子里鸦雀无声。
韦格纳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
“当然,我说这些,不是要批谁。是要咱们大家想一想,咱们今天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看了看那几个人。
“迈耶同志,你今天干得不错。但你告诉我,和你一起干活的那个老矿工,叫什么名字?他家里几口人?住什么房子?有什么困难?”
迈耶愣住了。
“他……他叫汉斯,家里几口人我没问,住……”
韦格纳打断他。
“明天去问。问清楚。回来告诉我。”
迈耶点点头。
“贝里尔同志,今天给你递水的那个矿工,叫什么?他为什么给你递水?
他看你累成那样,心里想什么?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贝里尔低下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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