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1918年起义那天起,封锁、颠覆、暗杀、舆论污蔑、经济绞杀……什么手段没用过?
现在法国又红了,波罗的海也起了火,他们能不跳脚嘛?
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包围、遏制、破坏,甚至寻找机会进行武装干涉。
这一点,我们必须有清醒的认识,做好一切准备,包括最坏的准备。
我们的军队、我们的国防工业、我们人民的组织动员和精神防线,都是为了保卫来之不易的革命成果,保卫劳动者当家作主的权利。
但是,” 韦格纳的话锋一转,
“我们并不主动寻求冲突,更不想打什么输出革命的招牌去挑衅。
我们主张不同国家和平共处,平等交往,做生意,搞文化交流。
社会主义的优越性,最终要靠更发达的生产力、更公平的分配、更丰富的文化生活、更幸福安宁的人民生活来证明。
这是一场长期的、综合性的竞赛。
我们相信,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历史会做出最终的选择。当然,”
韦格纳笑了笑,
“如果反动派一定要把战争强加给我们,那我们也只好奉陪到底,并且坚信人民战争必胜。”
接着,斯诺抓住宝贵的时间,问了一些关于经济建设、科技规划、工农联盟、青年培养等更具体的问题。
韦格纳的回答总是娓娓道来,深入浅出,喜欢用生动朴实的比喻,绝少引经据典的枯燥。
谈到正在执行的第三个五年计划,他说:
“就像给咱们德国这个大病初愈的人制定个营养计划和锻炼方案,不能指望一天吃成个胖子,得先固本培元,有步骤地发展重工业这个骨架,同时也要让农业、轻工业这些跟上来,满足人民生活。
急了不行,乱了更不行。”
谈到对科技的巨大投入,韦格纳的眼神发亮:
“这是给未来投资,是摘取科学皇冠上的明珠。
资本主义搞科技,首先想的是怎么赚钱,怎么造更厉害的武器打人。
我们搞科技,首先想的是怎么减轻人的劳动,怎么征服自然造福人民,怎么为共产主义准备物质技术基础。
当然,国防需要的也得搞,但不能本末倒置。”
谈到青年,他更是神采飞扬,用手比划着:
“青年人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
不能把他们关在温室里,要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