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工作。
克劳泽老师就像一颗有点松动的螺丝,报纸上的文章、你妈妈说的话,就像扳手在敲打她,提醒她:
‘喂,你要拧紧一点,要对准位置!’
她感觉到了这股力量,开始调整自己,这是好事。”
弗雷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老师会一直变好吗?”
“这就要看她自己了。”
韦格纳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外力敲打,只能让她暂时动一动。是真心认识到错误,从此做一个公正的好老师,还是只是因为害怕被批评、被处理,暂时装出改变的样子?
这就像生病吃药,有的药能去根,有的只能暂时退烧。
真正的改变,要靠她内心的觉悟。这就需要持续的教育,也需要制度的监督——就像给机器定期保养一样。”
这时,安娜走了过来,接过话头,把下午放学时与克劳泽的对话详细说了一遍。
她特别提到了克劳泽那种试图“包装”批评和刻意提起“干部子女”的微妙心态。
韦格纳听完,哈哈大笑,那笑声爽朗而充满洞察力:
“这个克劳泽同志,很有意思嘛!
她这是典型的小资产阶级的动摇性和投机性!
风往哪边吹,她就往哪边倒。
以前觉得干部子弟是值得巴结的东风,她就顺风讨好;
现在发现平等公正是更强大的北风,她马上就调转船头,还想在你这儿试探试探风向,看看能不能给自己描补描补。”
他模仿着某种腔调,
“‘哎呀,我们班风气一直很好’、‘那个干部家的孩子很懂事’——你看,话里话外,还是带着她那套衡量人的旧尺子!”
安娜也笑了:
“你总结得精辟。我当时就觉得,她并非真的理解问题所在,更多是恐慌和应对。”
“所以说,思想改造是长期的、细致的工作。”
韦格纳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对于这样的同志,批评教育是必要的,但要给她改正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要通过这次整风,建立起一套防止这种问题再生的制度。
要让公正不是靠某个老师的觉悟或畏惧,而是靠明确的规章、畅通的监督渠道和严肃的问责来实现。
要让所有的克劳泽们明白,在我们社会主义的校园里,唯一行得通的风,就是公平正义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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