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让他靠着自己。
“弗雷迪啊,你今天遇到的事情,虽然发生在幼儿园,但它就像一面小小的镜子,照出了我们社会里一些不太好的苗头,
一些我们正在努力克服,但还没有完全消灭的东西。”
弗雷迪仰头看着父亲,似懂非懂。
“你看,路德里希小朋友,他觉得自己可以欺负别人,底气从哪里来呢?
从他爸爸是个重要的干部这个想法里来。
他觉得这个身份给了他特权,可以比别人高一头。
这种想法,是哪里来的?
可能是他家里无意中流露出来的,也可能是像克劳泽老师这样的大人,因为他们父母的身份,就对他们格外客气、甚至纵容,慢慢惯出来的。”
韦格纳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儿子的鼻尖,
“这叫特权思想,是旧社会留下来的臭毛病。
在我们社会主义社会,人人平等,干部是为人民服务的,不是骑在人民头上的老爷。
干部的子女,更不应该有这种思想,反而应该更加谦虚,更加守纪律,离为人民服务的道理应该更近才对。”
“那……老师为什么不对呢?”弗雷迪问。
“老师的问题,就更复杂一点了。
她可能有两种情况。
第一种,她心里也残留着一点旧观念,觉得干部家庭惹不起,或者想通过讨好干部子弟,为自己谋点方便,这是私心作祟,丧失了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应有的公正立场。
第二种,她可能怕惹麻烦,觉得批评了干部子弟,会引来家长的不满,或者上级的责难,这是一种明哲保身的官僚主义心态。
不管是哪种,都是不对的。”
“没听懂,爸爸。”
韦格纳看着儿子困惑又认真的眼睛,换上了更生动的比喻:
“我们的幼儿园,我们的学校,是培养新一代社会主义接班人的地方,就像一个小苗圃。
老师就像园丁。
如果有棵小苗苗,因为它旁边的树比较高,园丁就不敢给它修剪歪枝,还给它多浇水多施肥,让它长得歪七扭八,那这棵苗将来能长成栋梁之材吗?
它只会挤压其他小苗的生长空间,把整个苗圃的风气都带坏了。
园丁的失职,危害很大啊。”
弗雷迪似乎明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气馁:
“可是……可是我跟他讲了道理,他还那样……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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