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机分子,也趁机流窜过来?”
蔡特金表示赞同:
“是的,主席。我们委员会也是这个意见。
我们建议采取分步走的策略:
首先,对党、政、军、工会、技术专家等必要人员的往来,立即开辟绿色通道;
其次,逐步放宽对普通公民的探亲、商务、旅游限制,但初期仍需一定的审核和报备;
最终目标,当然是实现像我们和法国逐渐无边境化和一体化的未来战略目标。
同时,要建立紧密的情报和安全协调机制,防止坏人钻空子。”
“这个思路对头。” 韦格纳赞许道,
“就像两个人交朋友,一开始也要互相了解,建立信任,不能一下子把家门钥匙都交给对方。
国与国之间,尤其是我们这样新生的社会主义国家,更是如此。既要满腔热情,互帮互助,也要保持清醒的头脑,讲究策略和方法。”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变得更加深远:
“蔡特金同志,我们和法国,和将来可能出现的更多社会主义国家,到底应该建立一种什么样的关系?这是我近来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他放下茶杯,
“我看啊,不能指挥棒一挥,就要别人什么都听我的。
那种关系,表面上是兄弟,实际上是不平等的,是封建家长制在国际关系上的翻版,迟早要出问题,要伤感情。”
“我们和法国,和所有真心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国家,应该是平等的同志和兄弟。”
韦格纳强调,
“平等,就是互相尊重,不分大小,有事商量着来。谁的办法好,就学谁的;
谁有困难,大家就帮一把。
但怎么帮?不能包办代替,不能强加于人。
法国革命是法国人民自己打出来的,建设也得靠法国人民自己。
我们可以派顾问,给援助,传经验,但最后拿主意的,必须是法国的同志,必须符合法国的实际情况。
这就好比种地,我们德国这块地,种麦子丰收了,就把麦种和种麦子的方法告诉法国同志,但法国那块地是种葡萄还是种橄榄,气候土壤适合种什么,怎么种,还得法国的同志自己摸索,我们最多提提建议。”
“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这是根本。”
韦格纳总结道,
“国家之间,再好的兄弟,也不能一个完全靠在另一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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