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一种洞穿历史的淡然与不屑:
“不过如此。”
这四个字,在跟随他的人群中漾开涟漪。
最初的敬畏和陌生感,在这句平淡的评价中,开始消融。
一种的审视目光,取代了闯入者的好奇与局促。
是啊,不过是一些昂贵的材料和精巧的手艺堆砌起来的空间,它代表的那个世界已经崩塌了。
它的华丽,反衬出外面那个真实世界的苦难何其深重;它的空旷,宣告了旧统治者的空虚与逃亡。
“走吧,” 让诺说,“我们去他们开会决定如何剥削我们的地方看看。以后,那里就是我们为人民服务的工作场所之一了。”
同日傍晚,凡尔赛宫某间曾被用作内阁会议室的厅堂。
这里临时成为了“法兰西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临时中央革命委员会”的第一次紧急会议地点。
墙壁上,旧王朝的肖像已被取下,暂时空着,仿佛等待新的象征物。
窗外,暮色渐浓,但巴黎方向的天空依然泛着红光,零星的枪声偶尔随风传来。
与会者除了让诺、勒克莱尔等核心领导,还有匆忙从巴黎各区、北方根据地以及刚刚联系上的南方几个重要起义点赶来的主要干部。
会议首先快速通报了全国形势:
巴黎除少数零星据点外已基本控制,关键设施、军火库、兵工厂已被接管。
北方工业区及赤区巩固,新的社会主义政权迅速建立。
南方响应广泛,马赛、里昂、图卢兹等大城市爆发了大规模起义并与当地守军激战,多数已取得优势;
广大农村地区,农民在土地改革口号的鼓舞下开始自发组织,攻打地主庄园。
旧政府残余势力及未被策反或击溃的政府军部队,正呈现出向西南方向,特别是波尔多地区收缩集结的态势。
“波尔多,” 让诺的重重地点在地图上这个西南港口城市,
“根据情报汇总和截获的通讯,白里安和他的逃亡政府已经抵达那里。
溃散的宪兵、部分死硬军官、逃亡的资本家、保王党残余、还有南方一些尚未被我们完全控制的地区的保守势力,都在向那里汇聚。
英国方面,虽然尚未有公开的大规模干预迹象,但通过直布罗陀和海路向波尔多输送少量武器和同志们的情报是确凿的。
他们想把波尔多变成在法国本土最后一个反革命的堡垒,一个等待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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