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得到确认,第17师下属第83步兵团在蒙马特高地附近宣布起义,加入暴动者行列!
该团控制了高地部分炮台,威胁西进城通道!”
会议厅里一片死寂。第83团是第17师的主力团之一,它的倒戈不仅意味着军事上的重大挫败,更传递了一个恐怖的政治信号:
连被视为最后依靠的可靠部队都不再可靠了。
恐慌再次在资本家之中蔓延,
“完了……全完了……” 有人捂着脸呻吟。
“我们必须离开巴黎!” 一个尖锐的声音喊道,“这里太危险了!一旦暴民或者倒戈的军队冲过来……”
“去哪里?南方吗?” 有人迟疑,“可南方也不太平……”
“去图尔!或者波尔多!那里驻军暂时还稳定,可以建立临时政府,集结忠于共和国的力量!”
陆军总参谋长咬牙道,他深知军事上在巴黎翻盘的可能性正在急剧减小,保存残余力量,退往南方,
依托尚未完全失控的地区和英国的外援再图后计,是唯一理性的选择。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白里安总理。
这位总理此刻面容憔悴,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白里安环视着一张张惊恐、催促、或已放弃的脸,又望向窗外巴黎上空越来越浓重的烟柱。
白里安心中那个过渡政府的想法曾那么清晰:
与其让国家在血腥内战中彻底破碎,不如承认现实,与北方的赤色政权谈判,争取一个相对平和的权力交接,保全共和国的部分法统和某些基本权益,甚至为自己和同僚争取一个不至于太悲惨的结局。
他私下里甚至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试探过柏林方面的态度,得到的暗示是
“如果法国资产阶级政府能主动退让,避免大规模流血,新政权会考虑一定的宽大和处理”。
但现实是冰冷的。 凌晨巴黎街头响起的不是谈判桌上的措辞,而是子弹和爆炸。
让诺的广播宣言没有留下任何妥协的余地。
自己身边的同僚和军方,绝大多数宁可逃亡、继续抵抗,也绝不肯低下高傲的头颅,向“暴民”和“赤党”认输。
更何况,现在就算他想谈,还有资格吗?
起义者会接受一个从战场上逃跑的总理的和谈请求吗?
“准备转移吧。”
白里安的声音干涩无力,终于做出了决定,
“命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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