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圣安东尼工人俱乐部内会议室里。
时间已近午夜,但室内灯火通明,围坐在桌边的六七个人,构成了法共中央军事委员会和行动指挥的核心。
“同志们,”让诺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我们不再讨论是否起义,也不再讨论为什么起义。那个阶段已经过去。
今晚,我们只解决三个问题:何时?何地?如何? 我们要定下最后的方案。”
负责情报与对内渗透的负责人率先开口。
他手指点向桌子上地图上的几个点:
“根据最新综合情报,南方法国政府及其军方,目前处于一种瘫痪性焦虑状态。
政府的内部裂痕在加大,一部分高级军官对政府彻底失去信心,保持观望,有不少人与我们建立了秘密联系渠道;另一部分死硬派则急于寻求机会来制造一场决战来挽回颓势。”
“他们的精神支柱和外部指望,无非两个:
一是希望英国能进行实质性干预或至少提供强力支持;
二是幻想德国不会派遣军队踏入法国境内。”
“而这两点,都将在未来两周内遭遇决定性打击。”
他展示了几份密电摘要:
“第一,英国。我们与英共的同志保持着绝密联系。他们策划的大规模罢工示威,定于6月29日(下周一)在伦敦、格拉斯哥、伯明翰等地全面爆发。
届时,麦克唐纳政府将焦头烂额,警察和有限的预备部队将被牢牢牵制在国内秩序维持上。
英国舆论将聚焦本土危机,任何大规模介入法国事务的决策在议会和内阁都将面临巨大阻力。
这至少为我们争取到一周,甚至更长的外部安全窗口期。”
“第二,德国与共产国际方面。”
他看了一眼让诺,继续道,
“柏林方面已明确表态,将在我们行动的关键时刻,于德法边境举行大规模实兵演习,并向全世界发出最强烈的政治声援,更重要的是,这将彻底打破法国资产阶级的幻想,从心理上给予他们最后一击。”
“因此,综合国内政府军动摇程度、英国牵制生效、国际声援到位,以及我们自身准备就绪度,我建议将总起义的发起时间,定在英国罢工开始后的第三天,也就是7月1日,凌晨4时整。
我们将用巴黎的黎明,迎接法兰西的黎明。”
桌边响起一阵低语,但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这个时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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