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而是要把分散的力量拧成一股绳,去办单个家庭办不了的大事,比如修水渠、买农机、建立稳定的销售渠道。
还会讲到,要警惕新的官僚主义,防止合作社的干部变成新的‘老爷’。
这些道理,和大家的生活、和我们格伦德尔村未来的发展,都是息息相关的。
学了,我们才能更明白现在走的路是怎么回事,才能更好地监督我们选出来的干部,把村里的事办得更好。”
“第二块和第三块,就更实用了。”
施特劳斯继续介绍着,
“‘高山牧场科学养护’课,会请专区农技站的同志来讲,怎么合理轮牧、防治常见的畜病、选用合适的草种,让我们的夏牧场能养活更多的牛羊,还不会退化。
合作社基本会计课,则由霍夫曼同志主持,教大家怎么看懂合作社的简单账目,明白工分是怎么算的,盈余是怎么分的。
韦格纳同志指出,经济民主是政治民主的基础。如果劳动者看不懂自己集体的账本,所谓的当家作主就是一句空话。
让大家学点基本会计,就是为了让合作社的运营更透明,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本明白账。”
施特劳斯最后总结道:
“所以,这个夜校,不是为了学习而学习。
它是钥匙,是工具。
政治学习,是给大家一把理解国家和大势的钥匙;技术学习,是给大家提升生产、改善生活的工具;会计学习,是给大家监督集体、维护自身权益的工具。
愿意来学的,我们欢迎,合作社还会给坚持学习的社员记录一点额外的文化工分。
当然,不强求。”
会议结束后,村民们并没有立刻散去。他们围在一起,讨论着稳定的牛奶价格,询问着夜校的具体时间,对“学会计”这件事既感到新奇又有点畏难。
农妇海尔嘉走到施特劳斯身边,小声说:“同志,那个……学讲话,俺们村里大字不识的那几个,能听懂吗?”
施特劳斯温和地回答:
“海尔嘉婶婶,放心吧,不是干巴巴地念文章。
会有识字的人先读,然后大家用咱们村里的事、身边的事来讨论,就像下午咱们聊牛奶价格一样。
关键是把理讲明白。”
海尔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施特劳斯看着逐渐散去的人群,知道这次会议播下的种子,关于稳定、关于学习、关于一种更具集体意识和知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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