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角落,埃姆斯准时出现。
他选了一个背靠墙壁、面向入口的位置,点了一杯黑咖啡。
窗外的冬日阳光清冷,街道上的行人步履匆匆。尽管已经努力调整,埃姆斯眼底的疲惫和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紧绷感,依然存在。
片刻后,一个穿着驼色大衣、戴着呢帽、手里拿着一份《新苏黎世报》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目光扫过咖啡馆,与埃姆斯有瞬间的眼神接触,随即若无其事地走到他对面坐下,将报纸放在桌上——这是约定的识别信号。此人是阿尔卑斯信使网络在瑞士德语区的长期潜伏负责人,直接向伦敦的特别行动处报告,但从未见过埃姆斯本人,只认接头暗号和程序。
中年男人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埃姆斯,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潜伏者,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位来自伦敦的特使气色不佳,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似乎过于用力。
“旅途劳顿,怀特先生?您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
中年男人用德语低声寒暄着。
埃姆斯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可能流露了痕迹。他强迫自己松开手指,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借机掩饰,回答道:
“是的,有些水土不服,加上连续奔波。年纪大了,不比从前。”
他试图让语气显得随意,并迅速将话题拉回正事,
“我们时间不多,直接开始吧。”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不再追问细节,进入了专业状态。
埃姆斯按照指令,低声传达了辛克莱局长的核心要求:
激活并指挥阿尔卑斯信使网络在瑞士及邻近区域的部分可靠节点,对特定目标进行长期、隐蔽、纯观察性质的活动。
重点在于收集日常生活模式、出行规律、安全外围等情报,并反复强调:
“记住,现阶段是纯粹的观察和信息收集。严禁任何形式的接触、挑衅或行动企图。任何偏离此原则的举动都将被视为严重违规,并导致支援即刻中断。
资金会通过老渠道分批汇入,用于覆盖必要开支和人员津贴。保持静默,定期通过死信箱报告,非紧急不启用备用联络方案。”
中年男人仔细聆听着,他能感觉到指令背后的极度谨慎和某种…焦灼。这不像是一次积极的渗透或行动部署,更像是一种为最坏情况所做的、提前布局的遥远监视。
“明白,纯观察,记录模式,保持绝对静默,等待进一步指示。”
他复述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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