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但泽自由市设立“文化交流中心”,实为波兰共产党流亡人员的集结地和情报中转站
通过德裔少数民族社区传递资金和宣传材料
在德国境内培训波兰共产党军事干部。
第二个因素是农村工作的突破。
1923年,在德国同志的秘密指导下,波兰共产党在卢布林地区启动了“农民合作社实验”。
他们绕过当局监管,帮助农民组建地下购销网络,以高于政府收购价10%-15%的价格出售粮食,再用利润购买廉价农具。
到1924年底,这个网络覆盖了三个省的二百多个村庄,为党赢得了第一批坚实的农村支持者。
法国共产党起义及其后组建联合政府的消息,也对波共产生了影响。
在华沙、罗兹、克拉科夫的秘密集会上,党员们激动地讨论:“如果法国同志能做到,我们呢?”
但党内路线斗争也因此激化。
“法国道路派”(以莱什琴斯基为首)主张:
“学习法国同志的经验,建立广泛的反法西斯民主阵线,通过议会斗争与群众运动结合,逐步取得政权。”
“革命行动派”(以年轻的理论家罗曼·赞布罗夫斯基为首)则批评:
“法国模式是妥协!是投降!波兰需要的是武装起义,是苏维埃!”
以哥穆尔卡为代表的同志则走中间路线:“法国经验要学,但不能照搬。波兰农民占人口65%,我们必须以土地革命为核心,城市工人运动与农村斗争结合。”
1926年5月,毕苏斯基发动政变建立“萨纳齐”独裁体制时,波兰共产党正陷入激烈内讧,未能组织起有效抵抗。这成为党的深刻教训。
意大利战役的进程成为波兰共产党战略辩论的试金石。
“法国道路派”指出:“德国和苏联通过支援意大利共产党,证明了国际主义团结的力量。我们应该争取成为下一个得到国际支援的革命力量。”
“革命行动派”反驳:“但意大利最后分裂了!如果不是德国和苏联直接出兵,意共的同志们根本不可能成功!我们应该要求莫斯科和柏林也对我们提供军事支援!”
关键时刻,德国方面,韦格纳派出特使与莱什琴斯基秘密会面。特使传达了明确信息:
“德国支持波兰的社会主义转型,但我们反对冒险的武装起义。
毕苏斯基政权已经出现裂痕,应该通过政治手段扩大这些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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