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但能压制多久呢?”
“波兰是一个主权国家,我们的内部事务……”科茨试图辩解。
“当你们的‘内部事务’演变成刺杀苏联大使、在边境挑衅时,这就不仅仅是内部事务了。”
韦格纳的声音依然平静,
“沃伊柯夫同志的血还留在华沙的街道上。而我们知道,那件事背后,就有波兰国内极端民族主义势力的影子。”
会议室陷入沉默。壁炉的火光在两人脸上跳动。
良久,韦格纳继续说:
“伯爵先生,我提出一个建议,请您转告毕苏斯基元帅:真正的、持久的和平,需要一个稳定、理性、能够控制国内极端势力的波兰政府。
而以目前波兰的政治体制——个人威权与混乱的议会民主结合——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韦格纳站起身,走到墙上的欧洲地图前:
“看看波兰的地缘环境:东边是苏联,西边和南边是德意志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和我们的盟友。
波兰就像一个被红色海洋包围的岛屿。在这样的环境下,继续推行反共、反苏、反德的民族主义政策,无异于政治自杀。”
科茨的脸色苍白。
“我的建议是,”韦格纳转过身,“波兰共产党应该被允许合法参与政治生活,组建或参与联合政府。
只有左翼力量进入政权核心,才能有效制衡和疏导国内的民粹主义情绪,才能与邻国建立正常的、和平的关系。”
“这……这是对波兰内政的干涉!”科茨终于忍不住。
“这是避免波兰走向毁灭的建议。”韦格纳走回座位,
“意大利的教训就在眼前。墨索里尼用民族主义和法西斯口号凝聚支持,结果呢?
把国家拖入战争,最终政权崩溃,国家分裂。毕苏斯基元帅希望波兰成为第二个意大利吗?”
科茨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请您回去转达我的意见,”
韦格纳最后说,
“德国愿意调停,但调停的基础必须是波兰政治的健康发展。否则,即使今天达成了停火协议,明天新的极端分子又会制造事端。和平,需要制度保障的。”
12月29日,华沙贝尔维德尔宫
毕苏斯基独自坐在书房里,他已经六十一岁了。年轻时在奥地利、德国、俄罗斯的流亡生涯,中年时领导波兰复国的辉煌,晚年勉力维持这个新生国家脆弱的平衡——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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