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内核不是革新,是旧世界所有反动力量——封建余孽、金融寡头、军国主义分子——在“民族”旗号下的罪恶同盟。它承诺秩序,带来的是更深的混乱;它鼓吹复兴,导致的是文明的毁灭。’”
马里奥念完,盯着墨索里尼:
“这是韦格纳同志几年前的判断。
你觉得他说得对吗,墨索里尼‘同志’?你这些年所做的一切,不正是在完美地验证韦格纳同志的每一个字吗?”
墨索里尼的脸涨红了:“不,同志,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你的革命是镇压罢工工人。”
一个游击队员打断了墨索里尼的辩解,
“1922年,你在米兰下令开枪打死十七个纺织工人,因为他们要求八小时工作制。
这也是你认为的社会主义政策吗?”
“那是……那是维持秩序的必要措施……”
“你的‘革命’是把土地从贫农手里夺走,交给大地主。”
一个老农民啐了一口唾沫,
“我儿子因为不肯交出合作社的地契,被黑衫军活活打死在村广场上。这也是拯救意大利?”
“你的‘革命’就是镇压国内进行无产阶级运动的群众吗?这就是你所谓的‘古罗马荣耀’?”
墨索里尼开始不住地后退。
他的说辞在群众们的苦难面前根本不起作用。
汗水从墨索里尼的额角滚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助的低下了头。
“行了。”
马里奥说,示意队员们上前,
“把他捆起来。小心点,这个人很狡猾。”
当麻绳套上手腕时,墨索里尼垂着头,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椎。
“你们要……杀了我吗?”
墨索里尼低声问。
“不,至少不是现在杀了你。”
马里奥说,
“你要接受人民的审判。在所有人面前,为你做过的事负责。”
墨索里尼被押上其中一辆卡车。车队调转方向朝着已经解放的佛罗伦萨方向驶去。
在卡车的后厢里,一个年轻的队员负责看守。
他盯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突然问:
“你真的给韦格纳同志写过信?”
墨索里尼缓缓抬起头,看了年轻人一眼,露出一丝古怪的、近乎自嘲的笑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