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国家来指导落后国家’的心态,”
韦格纳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就不要去了。这样的人去了,不是在帮忙,是在破坏。”
会议最终形成决议:
立即成立“意大利解放区援助工作组”,由施密特任组长,卢森堡、台尔曼任副组长。
按“行政技术、文教宣传、政法骨干”三组模式,在七日内完成三百人选拔和培训。
台尔曼的内务部负责制定详细安保和纪律实施细则。
外交部同步准备国际宣传口径,强调这是“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互助行为”。
所有派出人员薪资由德国政府承担,不得增加解放区财政负担。
散会时,已是午后一点。
委员们陆续离开,韦格纳独自站在窗前,看着柏林午后的街景。
韦格纳想起了自己刚穿越到这个时代时的困惑——那时他满脑子都是如何“复制”一场成功的革命。
但八年来,韦格纳越来越明白:
革命从来不是复制,而是创造。德国的经验、苏联的经验、乃至未来可能出现的其他经验,都只是参考,而不是蓝图。
真正的国际主义,不是把自家的革命经验强塞给邻居,而是帮邻居找到最适合他家的革命根本和基础。
甚至有时候,还要向邻居学习他独有的智慧。
秘书轻声敲门进来:
“主席,午餐送来了。另外……列宁同志的医生来电,说伊里奇同志想和您聊聊意大利局势。”
韦格纳转身:
“告诉医生,我下午三点过去。另外,让食堂加做一份列宁同志喜欢的红菜汤,我一起带过去。”
窗外,柏林秋日的阳光正好。而在南方,一场由钢铁、理想和无数普通人渴望共同铸就的变革,正按照它应有的节奏,向前推进。
当韦格纳提着保温食盒走进疗养院时,护士长迎了上来。
“主席同志,伊里奇同志正在会客,是莫斯科来的同志,今天上午到的。”
韦格纳脚步微顿:
“是斯大林同志吧?”
“是的,主席同志。”
韦格纳点点头,走向列宁同志的卧室。
“……所以特维尔省的情况就是这样。”
斯大林的声音低沉,
“地方干部要么强行征收激化矛盾,要么瞒报数字讨好群众。
这不是工作方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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