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利的困境。
如果我们只顾自己打得痛快,打完把烂摊子丢给意大利的同志们,那算什么国际主义?
我看啊,那是最大的机会主义嘛!”
韦格纳站起身,走到那幅欧洲地图前,手指轻抚过意大利半岛的轮廓: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想起一本叫孙子兵法的书。
里面有一句话:‘兵贵胜,不贵久。’但后面还有一句常被忽略:‘故不尽知用兵之害者,则不能尽知用兵之利也。’”
“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施密特问。
“意思是,如果你不知道用兵的害处,就不可能真正懂得用兵的好处。”
韦格纳转身,晨光在他身后形成一圈光晕,
“我们现在有能力快速征服意大利——这是‘用兵之利’。但快速征服可能带来的长期问题——政权不稳、民生凋敝、依赖外援——这是‘用兵之害’。
只有权衡了这两者,才能做出正确的决策。”
韦格纳走到施密特面前,拍了拍这位总政委的肩膀:
“所以,告诉前线的同志们,也告诉意共的同志们:
不要急。一步一个脚印,把每一个解放区都建好,把每干部们都培养成熟。
我们要给意大利人民的,不是一个靠外国军队打下来的、摇摇欲坠的政权,而是一个他们自己能够建设、能够捍卫、能够传承的新世界。”
“这才是国际主义,”
韦格纳最后说,
“这才是革命输出的本质。”
施密特站起身,郑重地点了点头。他拿起批复电报的副本,走到门口时又停下,回头问:
“那如果……如果意大利人民等不及呢?如果像现在这样,成千上万人自发逃往解放区,推着我们往前走?”
韦格纳笑了,那笑容温暖而坚定:
“那就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嘛。人民已经用行动投了票。
而我们革命者要做的,就是跟上他们的脚步,同时为他们铺好前行的路。”
施密特离开后不久,人民委员会主席办公室旁的小会议室里,已坐满了德共中央的核心常委。
韦格纳最后一个走进来,手里拿着刚收到的前线补充电报。
他没有绕弯子,直接切入主题:
“同志们,情况大家都知道了。
意大利方面需要更多的政治干部。
意共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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