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敌人的军队,而且还是一支灵魂正在流失、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战的军队。
许多士兵,甚至一些下级军官,已经在内心中将自己与对面德军阵营里的士兵视为同类,而将巴黎的政府和工厂主视为异类。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进攻命令都可能引发灾难性后果,组成的防线自然而然的也就如白纸一般脆弱。
我们要庆幸,德国人没有对我们发起进攻,就以目前前线的局势来看,如果德国人发动进攻,我看要不了一个月,德国人的红旗就能挂在巴黎的房顶上了。”
普恩加莱和核心阁僚们更加恐惧了。
法国军队,这个资产阶级国家最后的暴力支柱,正在从内部锈蚀、瓦解。
祸不单行。
几乎与此同时,来自国内平叛前线的报告更是给了法国政府沉重一击。
在中央高原的利摩日地区,一个营的政府军在奉命清剿一个被怀疑藏有革命派武装的村庄时,不仅遭遇了村民和游击队的顽强抵抗,更在交火过程中,该营下属的一个步兵排突然阵前倒戈,调转枪口配合游击队袭击了营部,导致指挥官伤亡,整个营陷入混乱后溃散。
类似的小规模哗变或消极执行命令导致行动失败的情况,在南方多个地区均有报告。
发过境内起义的火焰非但没有如资本主义政府预期的那般迅速被扑灭,反而在部分地区因为镇压的残酷和军队的不可靠而形成了僵持甚至局部反扑的态势。
一些偏远城镇,实质上已处于革命派或同情革命的民众控制之下,红旗已在悄然间升起。
而德法边境的投降浪潮,继第27步兵团之后,短短两周内,又发生了数起小股部队或零星士兵越境投德的事件。
虽然规模都不大,但对法国士兵的象征意义和传染效应极其可怕。
它向所有心怀不满或恐惧的士兵展示了一条新的出路,更加无情地揭露了法国当局对边境控制力的脆弱。
“先生们,我们正在两条战线上同时溃败!”
财政部长绝望地喊道,
“国内的叛乱消耗着我们的鲜血和财富,边境的瓦解则在摧毁我们最后的威慑力和国际信誉!
英国人美国人的援助不是免费的,他们要求我们在关税、市场、甚至殖民地事务上做出越来越多的让步!
再这样下去,就算镇压了革命,法兰西也将变成英美经济和政治上的附庸!”
压力继续从四面八方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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