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过境内发生的革命浪潮的警惕性极高。
美国人对欧洲的稳定有着根本性需求。
一个陷入长期内战或“赤化”的法国,不仅意味着美国资本在法国的投资血本无归,更可能在美国本土激化本就存在的劳工激进情绪。
美国政府通过外交渠道向巴黎表达了“对民主和法制秩序的关切”,并默许美国银行和公司参与对法政府的商业性金融支持。
1925年2月,柏林,人民委员会与总参谋部联合战略会议
来自法国的紧急求援和残酷战报持续传来,法国共产党发来的信息明确表示:
面对国家机器的全面镇压和日益明显的英美输血,革命派的生存空间正被急剧压缩,急需更强有力的外部支持以打破战略僵局。
施密特冷静的分析着:
“直接大规模军事介入,将使我们与英法美公开敌对,极有可能引发我们尚未做好全面准备的新一次世界大战,并给国内建设带来灾难性干扰。
但目前对法国同志们的支援,在法国政府获得英美大力输血、镇压力度空前的背景下,已不足以帮助法国同志们扭转战略上被动。”
“然而,完全的袖手旁观,坐视法国革命力量被扼杀,不仅违背国际主义原则,从长远上看,也是得不偿失的。
法国资产阶级政府在扑灭革命后,必然在英美支持下,将全部仇恨和力量转向东方。”
克朗茨指着地图:
“那就给法国人在军事上施加压力!
让巴黎那帮资本家老爷们明白,镇压革命是要付出他们承受不起的代价的!
我们在边境,有五个齐装满员的精锐师,还有新组建的实验部队。
我建议可以进行一场‘春季战备演习’,规模要大,要让巴黎的将军和政客们睡不着觉!”
克朗茨看向韦格纳,
“同时,我们可以通过各种渠道,让法国政府明白,如果他们对革命派的镇压超过限度,如果再发生针对被捕革命者的大规模处决,或者英美地面部队公然进入法国,那么我们的演习就可能迅速转换为实战。
从目前来看,我们手中是握有战略主动权的。”
韦格纳沉思片刻后,做出了决断,
“我们必须让巴黎的统治者清楚,摧毁法国无产阶级的革命希望,其代价是法国的资本家无法承受的。
但仅有军事上的威慑还不够,如果法国人扛不住压力,那我们的逼迫就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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