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
于是,他选择了与新政府“合作”,并凭借其过硬的专业知识和在旧体系内积累的人脉关系,迅速在新体制内找到了位置,并且越爬越高。
最初,布雷默也曾小心翼翼,试图在新规则下做事。
但很快,布雷默发现了巨大的“操作空间”。
战时和战后初期的混乱留下了无数管理空白和模糊地带;庞大的重建计划如同一个资金和物资的黑洞;而新政权内部,像他这样留用的旧人员为数不少,彼此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旧日联系和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布雷默的腐化并非一蹴而就,起初,布雷默只是利用审批权,为老熟人、老关系介绍一些无关紧要的工程或供应合同,收些不算过分的“谢礼”。
随着权力增大,他开始系统性地运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来牟利:
布雷默擅长在项目规划和物资申请中,利用专业术语和复杂的数据,夸大需求或创造一些“必要的冗余”和“应急储备”。
这些多出来的物资的审批权在他手中。
布雷默垄断关于各地真实物资库存、运输能力和工程进度的信息,使自己成为上下沟通不可或缺的“枢纽”。
下面需要什么,需要多少,很多时候取决于他“告诉”上面什么。
布雷默通过妻弟、侄子等白手套,成立或控制了几家看似独立的私营公司。
这些公司利用他的内部信息和人脉,总能以“最优”价格拿到分包合同,或者“处理”那些“计划外”或“淘汰”的物资。
优质钢材变成了次级品入库,差价流入私囊;紧缺的水泥“恰好”有民间渠道可以“应急”供应,价格自然不菲。
在总局内部,布雷默提拔重用那些听话、懂事、或者有把柄在他手中的下属,形成了一批忠于他个人的“布雷默系”干部。
布雷默用项目资源、晋升机会和实际利益笼络他们,在系统内编织了一张保护网。
对于不听话或可能构成威胁的,则利用职权排挤、调离或打压。他还积极拉拢一些地方上握有实权、同样来自旧体制或思想“灵活”的干部,形成跨部门的利益同盟。
布雷默极其善于用“专业需要”、“工作实效”、“克服困难”、“保障大局”等冠冕堂皇的理由,来为自己的违规操作披上合法甚至必要的外衣。
他常常在会议上抨击“不懂业务的瞎指挥”和“僵化的教条主义”,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敢于担当、务实能干的改革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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