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工厂和农庄的家属们,会不会想起1917年、1918年那些绝望的冬天那样呢?
他们会不会问:我们推翻皇帝和资本家,不就是为了结束战争吗?为什么现在又要送我们的丈夫、儿子去波兰的土地上流血?”
台尔曼接着施密特的话,
“其次是战争的性质和后果。
克朗茨同志,就算我们一周内打到华沙城下,然后呢?波兰不是奥地利,那里没有等待我们的广大德意志同胞和成熟的左翼力量。
波兰的民族主义——无论是毕苏斯基还是这些法西斯分子,在他们的脑海里民族主义是根深蒂固的。
一旦全面开战,我军很可能面临旷日持久的游击战和波兰的全面抵抗。
英法会毫不犹豫地武装和支持这些抵抗者,把我们拖入战争的泥潭。
到时候,我们需要投入多少兵力维持局面呢?我们的经济建设计划还要不要继续呢?”
“别忘了,法国和英国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一个深陷波兰泥潭、无力西顾的德国。
他们现在煽动这些极端分子,很可能就是个诱饵,逼我们跳进去。”
克朗茨眉头紧锁,但没有反驳。
韦格纳一直安静地听着,手指间夹着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
他将烟蒂按灭,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欧洲地图前。
“我有一个想法,我们把这份情报,原封不动地,送到毕苏斯基的办公桌上。”
克朗茨一愣:
“送给毕苏斯基?他很可能已经知道并默许了这些……”
“不,”
韦格纳摇头,
“毕苏斯基是个民族主义者,是个强人,但他不是疯子,更不是英国人和法国人的傀儡。
他想要的是一个强大的波兰,而不是成为英法消耗德国的炮灰。
清洗军队内的极端分子,就已经说明了毕苏斯基意识到了军队内部失控的危险。
现在,我们给他送去一个可以彻底清洗、巩固权力、同时向波兰人证明毕苏斯基‘维护了国家利益、避免了灾难性战争’的完美理由和确凿证据。”
韦格纳走回桌前,
“毕苏斯基拿到这份情报,他会怎么做呢?
我认为,这个人会以最雷霆万钧的手段,扑灭这场由外国势力煽动、国内叛国军官策划的阴谋。
他会比酷烈地、彻底地清除这些极端分子,因为这群人不仅威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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