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买下那套她看了好几次的彩色铅笔和画本。
告诉她,哥哥可能没法亲眼看到她画出的未来了,但我知道,那一定会是一个比我们所有梦想加起来都更明媚、更美好的世界——因为她将在没有贵族、没有饥饿、没有无缘无故的战争的恐惧中长大。
最后,请你们一定要好好地、幸福地生活下去。
去看我还没来得及看的风景,去享受我们亲手建设的、这个还年轻的国家将要带来的所有美好。
我在这里的守望,就有了最终极的意义。
春天总会到来,嫩芽终将破土。而我,无论身在何处,都将是照耀着你们未来画卷的那一缕阳光。
永远、永远爱着你们,
你们的瓦尔特
1922年11月27日深夜”
遗书发表当天,柏林,腓特烈斯海因区工人公寓
汉斯和妻子埃尔莎坐在餐桌前,面前的报纸被泪水打湿。
他们的儿子指着照片问:
“爸爸,这个勃兰特叔叔,和你们厂的叔叔们一样吗?”
汉斯的声音有些哽咽:
“一样,也不一样。
这个哥哥啊,他比爸爸和叔叔们更年轻……”
汉斯想起了自己订车时那份对未来的憧憬,而一个同样年轻的生命,却为了守护这份憧憬,永远留在了边境的寒雾里。
埃尔莎擦着眼泪,忽然站起身:
“我们不能只是坐着难过。老公,厂里的工会是不是在组织募捐和慰问?”
“是的,”
汉斯点头,
“还要组织代表团去埃森,慰问勃兰特的家人。”
“我们也捐。把咱们买车后剩下的存款,拿出一部分。”
“另外,我下午就去区里的‘妇女反战与支援委员会’报名。”
同一时间,埃森,恩格斯钢厂工人社区
勃兰特一家的狭窄公寓里挤满了人。勃兰特的父亲,老勃兰特用布满老茧和烫伤疤痕的手,颤抖地抚摸着报纸上儿子的照片和文字。
他的妻子靠在他肩头,无声地流泪。
工会主席紧紧握住老卡尔的手:
“卡尔同志,你的儿子,是我们整个埃森工人阶级的光荣。
他的信,说出了我们所有人的心里话——我们流的汗,我们创造的东西,我们孩子未来的生活,决不允许任何人夺走!”
一位年轻的工友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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