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处理方式?”
韦格纳走回轮椅前:“我们有一个安全委员会,由台尔曼同志负责。
它的任务是防范破坏和间谍活动,但不是对付党内不同意见者。
四年半来,我们审判了三十七名前政权高官的反革命罪,处决了其中手上沾满工人鲜血的刽子手。
但没有一位共产党人因为思想分歧受过审判。”
“这是明智的。革命的敌人很多,不能自己制造更多敌人。”
列宁同志停顿了一下,
“但也要小心……温和有时会被误读为软弱。”
“所以我们也有‘铁拳’。”
韦格纳微笑,
“台尔曼同志上个月刚从奥地利回来。他在那里清剿了残余的法西斯匪帮。该强硬的时候,我们也不会犹豫。”
埃莉诺教授看了看表,提醒道:
“列宁同志,该做物理治疗了。今天要尝试站立三分钟。”
“好的。”
列宁转向韦格纳,
“我想听听德国政府具体的经济管理经验。你们的‘劳动马克’体系,还有那个……‘国家建设义务旅’。”
“可以,我会让经济委员会的希法亭同志过来的,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离开疗养院时,韦格纳乘车驶过万湖边的公路。
深秋的阳光下,湖畔有几对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夫妇,还有老人在长椅上读报。
不远处,一座新建的工人文化宫正在举行周末活动,门口的海报上写着:
“今日免费放映:《道路》——社会主义德国建设纪录片”。
司机低声说:“主席同志,回人民宫吗?”
“不,先去夏洛滕堡的工人住宅区。”
韦格纳说,
“上周那边有居民反映供暖问题,我正好顺路去看看解决得怎么样。”
下午,柏林经济委员会会议室
希法亭站在巨大的数据图板前,向二十几位经济干部做季度总结报告。
“……第三季度的亮点有三个。”
“第一,汽车产业带动的产业链效应。生产一辆汽车所需要的资源拉动了十几个相关行业。”
“第二,高速公路建设的就业吸纳能力。目前直接参与建设的工人达四十一万,间接带动的建材、运输、机械维护等行业就业约六十万。
这两项加起来,解决了我们去年担心的国内失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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