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方面的解释工作就拜托您了。”
会议结束时,斯大林叫住了托洛茨基:
“列夫·达维多维奇,关于陪同人员顺序,我建议您第一批去。作为红军领导人,您在柏林的亮相本身就具有象征意义。”
“好的。”
托洛茨基点头,
“那么两月后您来接替我?”
“可以。”
斯大林简洁地回答,转身离开时又停顿了一下,
“治疗期间,政治局会议的议题需要调整。有些长期问题——比如民族政策和国际条约——可能需要推迟到列宁同志康复后再深入讨论。”
傍晚,托洛茨基来到列宁这里,向他汇报了政治局决议。
列宁坐在轮椅上,右边身体盖着毛毯。听完汇报,他沉默了近一分钟。
“约瑟夫担心权力真空。”
列宁突然说,
“格里戈里担心柏林取代莫斯科。而你……列夫·达维多维奇,你在想什么?”
托洛茨基蹲下身:
“我在想,如果您恢复健康,很多问题就不再是问题。”
列宁的嘴角微微抽动:
“你还是这么直接。告诉韦格纳同志,我接受邀请。但要先跟德国的同志们说好:
第一,治疗期间我要继续工作;第二,治疗我的费用由苏联政府支付。”
“一定要坚持这两条意见。”
托洛茨基离开列宁的房间后,让工作人员联系了德国代表团。
半小时后,他和韦格纳在克里姆林宫里再次见面。
“条件您都知道了,韦格纳同志。”
托洛茨基为韦格纳倒了一杯格鲁吉亚红茶,韦格纳接过茶杯,
“我完全理解,也尊重列宁同志的意见。
原则清晰,事情才好办。
费用就按我们自己的成本核算,至于工作问题……”
“医疗组长埃莉诺教授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
她说,如果病人能保持适度的心智活跃和情绪稳定,对某些神经功能的恢复反而是有益的。
所以,‘继续工作’可以,但必须是在医生的严格监督和安排下,作为‘治疗的一部分’,而不是‘带病坚持工作’。
我想列宁同志和您都能接受这个科学的折中方案。”
托洛茨基的脸上露出带着些疲惫但又有些轻松的神色:
“科学……这是个好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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