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近一次列宁公开讲话的录音,认为他的语言功能障碍比六个月前明显加重。
同志们判断……如果再不接受系统治疗,情况可能在未来十二到十八个月内急剧恶化。”
韦格纳沉默了。
十二到十八个月。和原本历史的轨迹大致吻合。
“知道了。”
“把评估报告归档。不要外传。”
挂断电话后,韦格纳重新站到窗前抽着烟。
夜色中的柏林安静了下来,只有远处高速公路工地上还有几点灯火。
韦格纳想起了自己这四年半所做的一切:
建立劳动马克体系,推行农业集体化,改造旧军队,发展汽车工业,修建高速公路……每一步都是为了一个目标:
让德国成为一个强大、富裕、人民有尊严的社会主义国家。为了让普通人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而苏联呢?在原本的历史上,它走了一条不同的路:
快速工业化但付出巨大代价,集体化导致饥荒,大清洗吞噬了无数人的生命。
最终它建起了能与美国抗衡的军事和工业巨人,却在民生、自由、人的尊严方面留下了深重的债务。
“我能做得更好吗?”
韦格纳问窗玻璃中的自己,
“或者说,我只是在重复另一种模式的错误?”
没有人能给韦格纳答案。
他想起老师常说的一句话:“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在这个被改写的1922年,道路依旧曲折。
德苏关系、党内路线、外部压力、经济发展……韦格纳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像是在走悬崖上走钢丝。
韦格纳凝视着窗外的灯火:
“老师,如果换作是您……面对这样一个强大的、复杂的、既可能是战友也可能成为对手的红色巨人,您会怎么做呢?”
韦格纳闭上眼睛:
“以斗争求团结则团结存,以退让求团结则团结亡。”
“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独立自主,自力更生。”
“在战略上要藐视敌人,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
韦格纳缓缓睁开眼。
窗玻璃上,他的背影似乎挺直了些。
半晌,韦格纳走回办公桌,摊开一张信纸。提笔写下:
“致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同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