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我认为,在坚持原则的基础上,名称应当兼顾连续性与包容性, 德意志人民共和国或者在法律文件中明确‘包括奥地利在内的德意志人民共和国’,或许是更稳妥务实的选择。”
讨论持续了一段时间,韦格纳静静听着各方意见。最后,他轻轻敲了敲桌面,会场里安静下来。
“同志们,”
“关于新国家的名字,这几天我反复思量,也仔细听了会前许多同志从不同角度的考量。”
“台尔曼同志强调‘人民共和国’的连续性,这很对。这个名字和我们过去的斗争血肉相连,工人农民听得懂,认得出。贸然丢掉,不太妥当。”
“而卢森堡、李卜克内西同志,还有我们许多同志,坚持名称必须鲜明体现无产阶级专政的阶级属性,这一点更是根本。
‘社会主义’这四个字,是我们和一切旧政权和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含糊不得。”
“所以,我们不能简单地二选一。我们需要一个名字,既能宣示我们政权的社会主义根基,又能连接起柏林和维也纳的无产阶级同胞们。”
“因此,我提议,我们新国家的正式名称,定为 ‘德意志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
“这个名字,首先竖立起了社会主义这面核心旗帜,明确了国家的根本性质。
同时,它保留了人民共和国这个我们共同奋斗得来的、深入人心的称号。
人民二字,不仅是一种传承,更是在社会主义原则下,对所有劳动阶级主体地位的强调与扩充——它自然涵盖了即将加入我们的奥地利工人阶级和劳动农民群众。”
“这样一来,”
韦格纳总结道,
“我们既坚持了原则的纯粹性,也照顾了现实的延续性和广大群众的接受心理。
它比单纯的社会主义共和国更富有历史温度,比单纯的人民共和国更具理论深度。
在过渡时期,我们宣传‘统一的德意志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也显得名正言顺。”
片刻后,克朗茨率先点了点头:“主席起的这个名字这个好。战士们既能明白为社会主义而战,也能是在是在为人民而战。我没意见。”
台尔曼微微颔首:
“保留了人民共和国的基石,增强了社会主义的锋芒。这个方案平衡了继承与发展,避免了不必要的认识混乱。我同意。”
卢森堡接着开口:
“将社会主义置于人民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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