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总是卡壳,是不是也能琢磨着改进一下?我哥在城里当学徒,下次休假回来,我拉着他一起看看!”
人群里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有人说起邻近农庄换的新种子,有人讨论能不能集体多养几口猪攒肥,甚至有人开始算需要多少额外劳动力来扩大那五十亩新垦地的种植。
科隆码头,工人们或靠着货包坐着,或蹲在地上,嘴里叼着烟卷,眼睛却都聚焦在那台发出声音的收音机上。
组长伯恩哈特是个四十多岁、肩膀宽厚的老同志,他用力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在靴底碾灭。
“同志们,都听清楚了?”
“主席今晚这话,我看掰开揉碎了,到我们这就三层意思。”
“第一,咱们的阵地,就是这码头,这船舱,这吊车!
多卸一吨来自鲁尔的煤,多装一车运往萨克森的机器,就是把国家建设的基石夯得更实一分。
给咱们自个儿的共和国干活。效率就是武器!”
“第二,脑子和眼睛都得给我支棱起来! 以前咱们只管扛包,别的不管。现在不行了。
岸上那些鬼鬼祟祟打探码头货物清单的生面孔,船上那些故意磨蹭拖延装卸的坏分子,还有那些在工友里散播牢骚怪话、挑拨离间的臭虫,都得留心!
主席说‘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但纸老虎放的火也是火!咱们码头工人委员会,下周得把纠察和宣传的责任再明确细化,每个人都是耳朵、眼睛。保护咱们的生产,就是保护革命!”
一旁的收音机里传来了新的播报:
“外交与国际方面。据悉,法国政府近日继续加大对奥地利某些政治派别的秘密援助,意图破坏中欧地区稳定。
我国外交部发言人对此予以强烈谴责,重申支持奥地利人民自决与和平统一的立场……”
“呸!法兰西癞皮狗!除了在背后递刀子、撒票子,还会干啥?”
一个装卸工狠狠啐了一口,他曾在战争中失去两个兄弟,对煽动战争的行径深恶痛绝。
“所以主席说得对,他们是纸老虎嘛!”
接话的 工人眼中闪着光,
“真要有胆子,就像1914年那样明着来啊?
我看他们不敢!为啥?因为咱们现在有人民革命军,更重要的是,咱们国内像咱们这样的人心齐了!
他们那套挑拨离间、分而治之的老把戏,越来越不灵了!”
伯恩哈特赞许地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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