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法国方面暗中支持的奥地利陆军上校正声嘶力竭地对着电话咆哮:
"请求立即增援!德国人至少有一个军在边界对面!
我们的防线形同虚设!需要支援,需要预备队!快!"
他手忙脚乱地在地图上标注着,试图组织起一道防线,但他能调动的部队寥寥无几,士气更是堪忧。
然而,几公里外的另一处阵地上,情况却截然不同。
负责这段防线的库尔特·鲍尔少校,一位秘密的大德意志人民党支持者,正平静地看着望远镜里德军的调动。
库尔特·鲍尔转身对麾下的军官们说:
"通知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开第一枪。让士兵们保持冷静,待在掩体里。我们等待事态发展。"
鲍尔的命令被迅速而默契地执行了,一些底层军官甚至私下开始讨论"迎接同胞兄弟"时该如何表现。
更有些前沿观察哨所,里面的士兵甚至偷偷用床单和棍子制作了简易的红色旗帜,或者将德意志人民共和国的臂章藏在口袋里,准备在时机成熟时亮出来。
通信兵收到的命令互相矛盾,有的要求坚决抵抗,有的则暗示避免冲突。
整条奥地利的边境防线,从福拉尔贝格到布尔根兰,变成了一锅由忠诚、背叛、恐惧、期待和彻底混乱熬成的大杂烩。
支持德奥合并的部队消极怠工,甚至准备阵前倒戈;忠于维也纳现政府或基督教社会党的部队则惊慌失措,各自为战,通讯混乱,指挥体系近乎瘫痪。
柏林决策的雷厉风行,远超维也纳的想象。当人民革命军的钢铁洪流在德奥边境完成集结,形成的军事压力瞬间传导至奥地利共和国的政治中枢,让本已摇摇欲坠的基督教社会党政府陷入了彻底的恐慌。
维也纳,巴尔豪斯广场,总理府内。
克里斯蒂安社会党领袖、奥地利总理伊格纳茨·赛佩尔面容憔悴,他的面前摊开着来自萨尔茨堡、上奥地利等边境地区的紧急军情电报。
“军队不开枪!还有哨所挂出了红旗!上帝啊,忠诚于我们的军队在哪里?”
赛佩尔几乎是对着电话咆哮质问电话另一头的国防部长。
“总理先生,前线目前的很复杂。国防部的命令无法有效传达,很多部队的无线电静默了,或者回复模糊。
我们无法确定在人民革命军跨过边界时,有多少部队会真正执行抵抗命令……”
电话那头国防部长的声音充满了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