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克列孟梭拿起一份关于奥地利基督教社会党及其“家园卫队”的详细报告。
“这个塞佩尔神父,还有他手下那群喊着反犹口号、梦想恢复‘秩序’的暴徒,是我们最好的工具。”
外交部长谨慎地接口:
“总理先生,直接介入风险很大。如果被曝光我们资助奥地利的右翼民兵……”
“那就不要被曝光!”
克列孟梭粗暴地打断了他,
“我们不是在指挥一支军队,我们是在‘灌溉’一片充满潜力的土地。通过瑞士的银行,用那些无法追踪的账户,把法郎像种子一样撒出去。
把我们库存的那些‘多余’的武器,通过黑市渠道,‘流失’到‘家园卫队’手中。我们要让他们有力量去对抗,去制造更大的混乱。”
陆军部长接着说道:
“我们在维也纳的人报告,‘家园卫队’缺乏训练和重型装备。我们可以安排一些‘退役’的军官,以个人身份担任顾问,指导他们如何进行街头格斗和小组战术。
更重要的是,要帮助他们建立情报网络,精准打击社民党。”
情报负责人补充道:
“舆论上也需要引导。我们已经通过几家看似中立的瑞士和匈牙利报纸,开始将社民党和大德意志人民党描绘成‘柏林代理人’,将他们的主张定义为‘出卖奥地利主权’。
同时,隐晦地赞扬基督教社会党是‘传统价值的捍卫者’。我们需要在奥地利人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让他们恐惧北边的德国。”
克列孟梭满意地点点头,
“我们的策略很清晰:资金、武器、顾问、舆论,四位一体。
我们要让基督教社会党这只拳头足够硬,硬到能把维也纳的街头变成战场,能把奥地利的议会变成废墟。
一个陷入内战、无暇他顾的奥地利,一个让柏林不得不分散精力去处理的‘烂摊子’,才是一个符合法兰西利益的奥地利。”
维也纳,一家僻静的古董店后室。
法国特使 皮埃尔·瓦莱正悠闲地坐在一张路易十五风格的扶手椅上。
坐在他对面的,是 奥托·克劳斯,基督教社会党内的实权人物,伊格纳兹·塞佩尔神父最信任的左右手之一。
“克劳斯先生,”
瓦莱用流利的德语开口,
“希望您最近一切顺利。维也纳的春天,总是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躁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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