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坚定!
韦格纳那篇《寄生虫的哀鸣与创造者的自豪》在国际舆论场引发了新一轮的震动。
其犀利的笔触、严密的逻辑和站在历史高度的宏大视野,使得法国方面那些充斥着污名化、情绪化的反击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有些气急败坏的可笑。
欧洲不少中立派的报刊和知识分子,虽然未必完全认同红色德国的意识形态,却也不得不承认,在这场论战中,柏林在道义和逻辑上占据了明显的上风,巴黎的舆论反击再次落在了下乘。
巴黎,波旁宫,部长会议厅。
克列孟梭总理的面色阴沉,在他面前摊开着几份最新的国内罢工报告和来自国际盟友的、对法国舆论处境表示“关切”的电文。
“先生们,”
“我们正在输掉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柏林那些赤色分子,用几张精心挑选的照片和几句蛊惑人心的口号,就让我们在国内疲于奔命,在国际上声名狼藉!”
克列孟梭冷笑着环视在座的内阁成员:
"而我们那些拿着政府津贴的报纸在干什么?还在刊登时装广告和赛马消息!连一篇像样的反击文章都写不出来!
韦格纳,那个泥腿子出身的前军官,用几个煽情的工人故事就把我们逼得节节败退!"
外交部长忧心忡忡地补充:
"我们在伦敦和华盛顿的外交官回报,国际舆论确实出现了危险的转向。德国人的宣传......相当狡猾。
他们不再正面反驳,而是不断抛出我们的工人生活数据和殖民地照片。现在连一些英国议员都在私下议论,说我们才是'顽固的旧秩序卫道士'。"
"卫道士?"
克列孟梭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
"他们懂什么!韦格纳和他那群叛乱的军官,不过是一群擅长蛊惑人心的暴徒!他们以为用几篇花哨的文章就能动摇法兰西的根基?"
"但是先生们,我们必须承认,在舆论这个战场上,我们确实暂时失守了。继续和柏林打口水仗只会让我们越陷越深。"
克列孟梭的声音忽然压低:
"是时候换个战场了。一个能让韦格纳措手不及,又能让国内那些蠢蠢欲动的工人们转移视线的地方。"
内政部长立即会意:
"您是说......"
"奥地利。"
克列孟梭的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多瑙河的位置,
"那个永远在闹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