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将士纪念碑上,"
让娜在纺纱机的轰鸣声中对我们说,
"巴黎的官员老爷们说我的父亲他是为法兰西的荣光牺牲。
但当我每天在粉尘里工作12小时,周薪却只够支付阁楼租金和购买配给面包时,我明白了——他只是为杜邦先生的新别墅和银行家的股息牺牲。"
在让娜工作的车间里,空气中漂浮的棉絮让工人们常年咳嗽。午休时,女工们聚集在露天空地,就着冷水吞咽面包。
"这里没有食堂,下雨时就躲在机器下面吃饭。"
让娜向记者展示了她肿胀的双脚,
"每天站着工作十小时后,我的脚就像不属于自己似的了。"
附录
【数据实证】
法国纺织业平均日工作时间:11.5小时
女工周薪中位数:45法郎(仅相当于3公斤黄油)
工人聚居区婴儿死亡率:12.3%(数据来源:法国卫生部1919年年报)
就在让娜在里尔的纺纱机前忙碌时,德国鲁尔区埃森市的安娜·舒尔茨正在"前进"机械厂的托儿所送别她三岁的儿子。
"八小时工作制让我们有了新的生活,"
安娜指着厂区的红砖建筑群说,
"下班后我可以去工人夜校学习机械制图,上周我还参加了生产计划讨论会。"
在工厂里,工人委员会参与制定生产计划,食堂提供热腾腾的午餐,厂区诊所免费为工人家属看病。安娜的丈夫在去年工伤时,不仅全额领取治疗费用,还获得了工伤补助。
"最让我感动的是,"
安娜说,
"当韦格纳同志来厂里视察时,他坐在我们中间吃同样的黑麦面包,认真记录我们提出的每个建议。这才是一个属于工人的国家。"
入夜后的巴黎上演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在林荫大道的豪华餐厅里,穿着燕尾服的绅士们正在品尝从殖民地运来的珍馐,而三公里外的圣安东尼区,工人们正在为明天的面包排队。
"自由?意味着选择饿死方式的自由。"
55岁的铸铁工人莫里斯·勒鲁苦笑着说,
"平等?是我们同样贫穷的平等。博爱?那是资本家之间的情谊。"
在里尔,当我们结束采访准备离开时,让娜悄悄塞给我们一张皱巴巴的纸片,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
"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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