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大致如此。巴黎的调门最高,充满威胁;伦敦在表示关切的同时,留有余地,试图扮演调停者;华盛顿则更超脱,但原则上是反对‘干涉’的。”
蔡特金的话音刚落,会场内便响起了一阵低沉的议论声。
总政委约翰·施密特首先开口:
“克列孟梭的咆哮在意料之中。法国人当然无法容忍我们挣脱锁链,更无法容忍我们帮助别人也这么做。
他的‘一切必要手段’无非是老调重弹,想加强封锁甚至怂恿波兰动手。
但我们必须看到,英美的反应要温和得多,尤其是英国人,他们更担心的是法国借此机会过分壮大。”
经济人民委员鲁道夫·希法亭从另一个角度分析:
“这些抗议,尤其是法国的,可能会对我们刚刚有所起色的对外贸易造成冲击。
我们需要评估,维持乃至扩大对匈牙利的援助,与可能面临的更严厉经济制裁之间,成本与收益如何。
不过,”
希法亭话锋一转,
“索尔诺克的胜利本身,也展示了我们的能力,这或许能让一些潜在的贸易伙伴重新权衡与我们的关系。”
人民革命军总司令奥托·克朗茨紧跟着发言:
“怕什么?法国人除了嚷嚷和封锁,还敢真的跨过莱茵河吗?
他们在一战后已经流干了血,现在不过是色厉内荏!
索尔诺克的战果证明了我们军事改革的方向是正确的,也证明了西克特他们是可以信任的!
我们应该借此机会,进一步巩固在匈牙利的影响力,甚至可以考虑将更多的‘国际志愿人员’和顾问以更正式的方式派过去。”
内务人民委员恩斯特·台尔曼的发言则简短而强硬:
“西方的抗议证明了我们打到了他们的痛处。
他们越是这样气急败坏,我们越应该坚持下去。国内外的安全问题请放心,我们会确保内部和后方的稳定,让前线的同志没有后顾之忧。”
众人的目光最终都聚焦到了韦格纳身上。
韦格纳坐在长桌尽头,神色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同志们都说得都很好。”
韦格纳开口道,
“克列孟梭先生的怒火,恰恰说明了西克特、曼施坦因、古德里安和隆美尔同志在匈牙利的工作卓有成效,打疼了那些妄图永远奴役其他民族的老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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