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主席,你打算见他们吗?”
施密特问道。
韦格纳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
“为什么不见呢,施密特同志?”
韦格纳说道,
“他们想见我,说明他们的思想已经走到了一个临界点。书本上的理论,别人的转述,已经不能满足他们了。他们需要亲眼看看,我这个‘颠覆者’到底是什么成色,需要亲自掂量一下,他们未来可能要效忠的对象,是否值得他们付出才华。
这是一个关键时刻,回避只会滋生疑虑,正面回应才能彻底征服……或者说,说服他们。”
韦格纳吐出一个烟圈,做出了决定:
“安排一下吧。就在我这里,简单些。让他们看看,他们想象中的‘魔王’,其实也是个需要熬夜批改文件的普通人。”
几天后,西克特等人被一辆汽车接到了人民委员会大楼。
他们被引进了韦格纳的办公室。房间比他们想象的要简朴,书籍和文件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旧纸张的味道。
韦格纳身着朴素的灰色上衣就站在办公桌后,只是,他看起来比宣传画上要清瘦,但那双眼睛,深邃、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韦格纳直接示意他们坐下,自己也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军官们的旁边,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张既紧张又期待的脸。
“我听说,你们有些问题想当面问我?”
韦格纳开门见山地说道,随手将一盒香烟推到桌子中央,
“不必拘束,我们可以和朋友一样坦诚交流嘛。”
短暂的沉默后,隆美尔首先开口,他的问题直接指向核心:
“主席先生,您在著作中强调军队的根必须扎在人民之中。但如何确保这种‘扎根’不会削弱指挥官的权威和部队的纪律?毕竟,过于平等的氛围可能损害部队执行任务的效率。”
“很好的问题,隆美尔上尉,”
韦格纳赞许地点点头,身体微微前倾,
“但你说错了一点——真正的权威,并非来自肩章上的星徽,而是来自士兵内心的认同。一支知道自己为何而战的军队,其纪律是发自内心的,远比棍棒下的服从更坚韧。
我们的士兵知道,他们是在保卫自己分到的土地、自己管理的工厂,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德国。这样的军队,你认为它的战斗意志会薄弱吗?”
韦格纳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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