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里明确写道:
“指挥员的正确的部署来源于正确的决心,正确的决心来源于正确的判断,正确的判断来源于周到的和必要的侦察,和对于各种侦察材料的联贯起来的思索。我们反对那种‘闭着眼睛瞎指挥’的指挥员。”
一次观摩人民革命军连级战术演习后,隆美尔与带队军官交流,发现对方对地形、敌情的分析方式,与这原则如出一辙,军官详细描述了他们是如何通过多次侦察、沙盘推演才确定了最终的进攻路线和火力配置。
“他们不是在机械地执行命令,他们在思考!”
隆美尔对西克特感叹,他回想起自己过去在前线依靠个人观察和直觉进行指挥的经历,发现这与韦格纳提倡的方法竟有暗合之处,
“这和我们过去那种僵化的、依赖上级详细指令的指挥体系完全不同。如果每个层级都有这样的主动性……”
隆美尔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充满了对这套强调实践和独立思考的军事哲学的认可。
更深入的讨论由此展开,军官们不再简单地争论“对错”,而是开始探讨韦格纳思想的内在逻辑和运作原理。
一次,关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与“德国国家利益”之间潜在矛盾的讨论异常激烈地展开了。
“我始终无法理解,”
冯·阿尼姆少校皱着眉头,他是传统贵族军官的代表,
“韦格纳一方面在每一个可能的场合号召世界革命,要‘打破一切民族国家的枷锁’,另一方面,我们却从报纸上读到,他与英国人进行秘密交易,用不侵犯波兰的保证来换取解除封锁,这明显是为了稳固东线,争取德国的喘息之机。
这难道不是赤裸裸的自相矛盾?是机会主义!”
“不,我认为这是一种更高明的、超越传统外交范式的策略,”
曼施坦因沉吟道,
“可以称之为‘革命的现实主义’。其核心在于区分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区分战略阶段的当前任务与长远目标。”
曼施坦因进一步阐述:
“当前,德国虚弱不堪,英法等国的封锁是勒在我们脖子上的主要绞索。
那么,利用英国对法国大陆霸权的担忧,暂时缓和与西方的紧张,甚至进行有限的合作,就是打破主要矛盾、为德国争取生存空间的必要手段。这符合德国的国家利益——短期的、迫切的利益。”
曼施坦因停顿了一下,让众人消化,然后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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