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汇)。
任何外部冲击或内部动荡,都可能打破这个脆弱的平衡。”
韦格纳认真地听着:
“也就是说,我们还在‘爬坡’阶段,远未到‘平地’。你这个预算,是把钱主要花在了基础建设和‘教育、研发上了,这是对的。
不过,我有个问题,”
韦格纳看向希法亭,
“对于农业,尤其是缓解‘剪刀差’的具体投资,体现在哪里?”
希法亭显然早有准备,立刻回答:
“主席同志,关于农业,预算中主要体现在几个方面:
第一,对各地的农机厂的进一步投资,使其年产能得到进一步提升,重点生产中小型拖拉机和配套农具,以成本价供应给农民同志。
第二,设立一项‘种子与化肥专项补贴基金’,用于平价向农民提供良种和化学肥料。
第三,将部分与苏俄同志交换来的木材和钢材,优先用于农村小型水利设施建设和粮仓修缮。
这些支出,分散在工业投资、物资调配和基础设施建设等多个项目中,没有单独列出大项,但总占比不容忽视。”
韦格纳满意地点点头:
“好,要的就是这个信心和扎实的工作。规划很详细,思路也清晰。记住,我们的每一分钱,都要花在能让共和国筋骨更强壮、让人民看到希望的地方。爬坡虽然累,但每一步都算数。”
“是的,主席同志。”希法亭肯定道,“根据这个预算和执行情况,只要政策对头,不发生大的意外,我们有信心在今年让工业恢复水平再提升五到八个百分点,农业产量稳定增长,届时财政状况会得到实质性改善。”
送走了希法亭,韦格纳还没来得及喝口茶,秘书诺依曼便再次通报,农业人民委员威廉·博尔曼已在门外等候。
“主席同志!”博尔曼的声音洪亮的问好。
“博尔曼同志,你来得正好。”
韦格纳热情地招呼他坐下,
“希法亭同志刚走,我们正谈到农业和‘剪刀差’的问题。你这位管土地的委员,说说看,咱们地里的庄稼,下一步的政策该怎么走,既能让群众满意,又能确保土地这一最重要的生产资料,真正掌握在国家手中?”
博尔曼显然有备而来,他掏出一个磨旧了的笔记本,神色比刚才更加严肃了一些:
“主席,您提到了点子上。我们之前推行‘面包与土地’计划,将地分给农民,是出于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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