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女儿正胆怯又好奇地扯着韦格纳的衣角,而他的妻子则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脸上又是激动又是惶恐。韦格纳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正轻声询问着他妻子家里的生活,孩子上学的情况,冬季的煤够不够烧……
“主……主席!”
韦伯手里的肉和土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那只完好的右眼瞬间被泪水模糊,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韦格纳闻声抬起头,看到站在门口、激动得浑身发抖的韦伯,他立刻站起身,大步走过来,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韦伯那仅存的、布满老茧的右手。
“韦伯同志!”
韦格纳的声音带着由衷的喜悦和关切,
“我来看你了!怎么样,身体还好吗?家里有什么困难没有?”
韦格纳的目光扫过韦伯空荡荡的左边袖管和那只戴着黑色眼罩的眼睛,心中一阵刺痛。这些都是为了今天这个共和国付出的代价。
韦伯的眼泪终于决堤,这个在枪林弹雨、断手瞎眼时都没掉过一滴泪的硬汉,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抽泣起来。
“主席……我……我很好……国家对我们照顾得很好……您……您怎么亲自来了……”
“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不能来?”
韦格纳故意板起脸,带着调侃的语气训斥道,
“你个家伙,受了伤就躲起来,也不去看看我!还得我主动上门!”
韦格纳说着,自己的眼眶也有些发热。这些老兵,是韦格纳革命路上最坚定的基石,如今看到他们因为伤残而离开火热的事业,过着平淡甚至有些落寞的生活,韦格纳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韦格纳让警卫把带来的礼物拿进来。
“一点心意,给你们家改善改善生活。”
韦格纳拍了拍弗里茨的肩膀,
“日子总要越过越好才对嘛。”
在随后的交谈中,韦伯的情绪慢慢平复。他反复说着:
“主席,日子真的越来越好了,工资能按时发,合作社里东西也多了些。能看到您带领咱们国家重新站起来,打倒那些资本家老爷,我韦伯这辈子,值了!真的,没什么别的要求了,就想着把家里这摊子照顾好,平平淡淡过日子就行了。”
听到这话,韦格纳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他摇了摇头,语气变得严肃而认真:
“韦伯同志,你这种思想可要不得!什么叫‘没什么要求了’?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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